诱你们继续行动,逼你们现出原形。”林佑昌一字一句说得真真切切。
翟飞扬听完之后,一拍脑门懊悔不已。
早知道会是这样,他就不该贸然出手。
然而,他跟前的林宁氏却不死心,还在做无谓的挣扎。
“不!我不信!明明我将这贱人绑在柴房里,为什么那把火没烧死她?”林宁氏实在是想不通,明明自己安排的很好,到头来却让赵姨娘死里逃生,她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死也要死个明白。
林兴翰看着林宁氏那副恶毒的嘴脸,冷嗤一声,直接给出答案。
“那是因为葛根弃暗投明,提前将她放了出来,之后这才按照你的吩咐点火烧柴房。”
林宁氏反应迅速,指着林兴翰的鼻子大声逼问道,“是你!是你救了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救她?”
“呵!我虽然好骗,但是也知道人命关天,我可不像你,还是有良知的。”林兴翰冷嗤一声,拍了拍胸脯十分骄傲地说道。
“哈哈哈哈!你、你、你们全都下地狱吧!”林宁氏忽而狂笑一声,从衣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径直朝林佑昌刺去。
林佑昌见状十分骇然,一时躲闪不及,眼见着林宁氏的匕首朝自己胸膛刺来。
忽而,一把长剑突然飞过,径直将她手中匕首打落在地。
紧接着,不远处传来通报声。
“摄政王到!”
在场众人听见‘摄政王’三个字,有欣喜若狂的,有蔫头耷脑的。
当他们还未看见宫羽之的时候,就瞧见大理寺的官差将他们团团围住。
“快!将翟飞扬一干人等控制住!”大理寺卿姜远直接对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很快,翟飞扬等人都被当场控制住,就连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宋县令也被姜远拿下。
【太好了!我要找夫君告状】
程清雪看见一男人身着明黄蟒袍正步伐稳健地朝这边走来,她心中一喜,急急忙忙朝男人扑去。
“夫君,你总算来了!那个狗屁县令超凶的!他不仅凶我,还徇私枉法帮助翟飞扬抢夺舅舅家产。”程清雪冲进宫羽之的怀中,瘪着小嘴振振有词地控诉道,好不委屈。
宫羽之瞧见怀中人儿脸色不佳,想来是拖着笨重的身子与这群人周旋定是累坏了。
“姜远,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尤其是那个狗官,不死也要扒层皮!”宫羽之忽而抬眸对姜远冷声吩咐道。
姜远闻听此言连连点头应下,“是!请摄政王放心,微臣定会秉公办事,严惩真凶!”
宫羽之没再多言,径直将程清雪打横抱起,快步踏出林宅大门,上了马车,一同返回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