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
阿琛怒火正盛,但听见程清雪的话后只得乖乖安静下来。
“宋县令,他塞银子给你你收了,难道这不算是徇私枉法?”程清雪板着小脸冷眼看向宋县令,沉声质疑道。
宋县令闻听此言只觉得眼前这个程清雪不足为惧。
“呵!他给本官的银子不过是茶水钱,王妃未免管得太宽!”宋县令冷嗤一声,大言不惭地说道。
“你帮他可不是为了这点茶水钱,因为你是他的姨夫!你们二人狼狈为奸一直想要吞掉林家家业,但却发现林家攀上摄政王这门亲戚,所以你们拐着弯找上林宁氏,骗取她的信任,从而设计好了这一切。”淡定自若的程清雪直接道出宋县令与翟飞扬的亲戚关系,简单明了地说出他们的阴谋。
“你胡说!”宋县令和翟飞扬听见这话脸色难看至极,他们异口同声否认道。
一旁的林宁氏听完程清雪的话后,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翟飞扬,一把抓住他的手,十分焦急地追问道,“不可能!翟飞扬,你不是说事成之后将林家家业交到我手中么?”
“是啊!我没骗你。现下你也看到了,房契田产就在林兴翰的手中,只要撬开他的嘴,我立刻将林家家业交到你的手中。我找宋县令帮忙也是权宜之计。”翟飞扬肯定地点点头,十分真切地解释道。
林宁氏听见这话心中一喜,笑意盈盈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的!”
“娘!你为了这个奸夫竟然将我这个亲儿子推出去,你好狠的心!”这时,林兴翰想要为了印证真相,便故意拔高嗓门喊道,甚至还重点强调‘亲儿子’。
然而,林宁氏根本没将他当回事。
“呸!我才没有你这个傻儿子!我儿子出生那日就死了!你不过是那个贱人的种,和这个小贱人一样,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林宁氏走到林兴翰的跟前,指着他和林秀月满脸鄙夷地唾弃道。
哐当一声,林兴翰那颗玻璃心碎的彻底。
自始至终这老巫婆都没把我当成亲生儿子看待,真悲哀啊!
可怜赵姨娘和妹妹了,她们二人这些年吃了那么多的苦,还总是被我和老巫婆打压,我真不是人!
林兴翰思及此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