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王爷虽然没有当面指责宫兰珠的过错,但却不时地感叹道,“唉!皇姐糊涂啊!”
“皇姐,五皇嫂向来与人为善,你为何一回京城就针对她?难道你真的如传闻中的那样,对五皇兄有……”宫泽然百思不得其解,疑惑之余突然想到某种不被世俗认可的禁忌,他便胡乱猜测着。
哪知,他话说到一半就听见宫羽之怒斥一声,“闭嘴!”
宫泽然眼见着宫羽之还在气头上,吓得二话不说,赶紧捂住嘴巴,深怕小命不保。
“临阳,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宫羽之收回视线看向宫兰珠,有意给她最后一个解释的机会。
殊不知,某人不但不珍惜,反而发疯般对他大吼道。
“宫羽之,本宫害她又怎样?你可别忘了,本宫贵为大长公主,而她不过是个小小商贾之女,死了也便死了。大不了本宫再给你物色一个王妃就是,你没必要为了一个毫无血缘的女人跟本宫作对!”
挑衅!绝对是在挑衅!
“呵!你真以为自己身为皇亲贵胄害了人就能平安无事?”宫羽之看着宫兰珠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宫兰珠冷笑一声,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说话之余更加猖狂,“是啊!本宫可是大长公主,先皇的姐姐,皇帝的姑母,你能奈我何?”
好!好得很!
宫羽之看着宫兰珠如此嚣张的样子,冷嗤一声,反手将她推倒在地,当即发号施令道,“宫兰珠治下无方,戕害本王妻儿,罪不可赦。现下褫夺封号、没收田产,幽禁冷宫,永远别想踏出冷宫半步!”
“不要!宫羽之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姐姐!”宫兰珠一听这话,彻底傻眼了,眼见着两名金吾卫欲要将自己带去冷宫,急忙开口强调道。
然而,宫羽之无动于衷,仿佛根本听不见她的哭闹声。
宫兰珠一看情形不妙,一边挣扎着推开金吾卫,一边向坐在角落里的宫天睿求救,“好侄儿!你才是皇帝,只有你有权利处置本宫,你快替本宫说说话,阻止宫羽之!”
宫天睿瞧着宫兰珠那可怜模样,心生怜悯,立即看向宫羽之。
“这……五皇叔,您看您与皇姑母同为手足,能不能……”宫天睿蠕动着唇瓣,怯生生地劝说道。
哪知,某人一记冷刀子飞过,径直砸在宫天睿的身上。
“本王心意已决,皇帝应当立即派人拟旨才是。”宫羽之黑着一张脸沉声说道,简单一句话不容任何人质疑,即使是皇帝也不行。
宫天睿眼见着宫羽之还在气头上,顿时一句话都不敢说,立即命人找来秉笔太监盛公公拟旨。
一直没有吭声的蔡俊博看到这里彻底傻眼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陪着宫兰珠回京过年,结果宫兰珠把自己的封号、封地全都作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