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然也不与他计较,而是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说道,“是么?可在本王看来,你家夫人在撒谎。”
“你胡说!”殷国昌急忙否认道,只觉得宫泽然是在无理取闹。
宫泽然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殷国昌身上,视线一转径直落在年轻男子身上,似笑非笑地提议道,“乔岩,男子汉要敢作敢当。现如今本王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将事情原委说出来打动在场众人,本王就保下殷夫人的性命。你意下如何?”
恶事做尽的殷国昌如今东窗事发,瞧这阵仗怕是要祸及琴娘,倘若琴娘性命不保,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他真的能保住琴娘的性命?!
“我凭什么相信你?”乔岩抬眸半信半疑地盯着宫泽然,沉声问道,眼神中的倔强特别明显。
“陛下和摄政王都在,他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宫泽然莞尔一笑,开口保证道。
然而,某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相信他。
“恕难奉告。”乔岩话音一落便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嘴硬是吧!真当本王拿你没办法?!
宫泽然唇角微勾诡异一笑,眼疾手快的他立即拽下乔岩腰间的香囊,旋即看向殷夫人,客气地说道,“殷夫人,你腰间的香囊可否拿过来给本王看看?”
殷夫人见势不妙,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香囊,说什么都不肯拿给宫泽然看。
【吃个瓜真费事!还是要看我的】
一旁安静吃瓜的程清雪见状急得直跳脚,她踩着厚厚的积雪拖着笨重的身子焦急地冲上前,不等殷夫人反应,便立即拽下她腰间的香囊。
“你干什么?还我香囊!”殷夫人眼见香囊被人拽走,急忙上去抢。
程清雪可不会傻到站在原地让她抢,反手就将香囊丢给宫泽然。
宫泽然飞快接过香囊,放在鼻尖上仔细嗅了嗅,瞬间得出答案。
“殷夫人、乔岩,这两个香囊做工质地分毫不差,香味也是一模一样,都是梅花的味道,难道你们不应该解释一下么?”宫泽然问到这里有意停顿一下,旋即别有深意地说道,“当然,你们向殷尚书解释清楚即可,无须对本王多说。”
殷夫人和乔岩听见这话双双愣在原地一语不发。
“你个贱人,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我就杀了他!”殷国昌后知后觉,随手从一名银甲军的腰间抽出一把利刃直指乔岩,愤怒地逼迫着殷夫人。
殷夫人见状开口惊呼道,“不要!老爷不要杀他!”
殷夫人一把抱住殷国昌的大腿,试图阻止着。
“快说!你与他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殷国昌一脚将她踢翻在地,愤怒地大吼道,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殷夫人蠕动着嘴唇却始终没能说出口,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如何说。
“你别为难琴娘,我来说。”乔岩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跪在雪地上,小脸冻得通红,顿时心疼不已,立即开口转移殷国昌的注意力。
殷国昌听见乔岩对自家夫人这般亲昵的称呼,瞬间眼红了,他手中利刃直奔乔岩的脖颈,“快说!”
“我与琴娘是青梅竹马。”乔岩简简单单一句话,看似简单实际内心深处蕴藏了诸多情感,他觉得这一句话就足以证明他与殷夫人的关系,没有什么污言秽语,有的尽是情难自抑,仿佛是殷国昌横插一杠硬生生拆散了他们二人。
尚书府的门口一片安静,静的只剩下雪花落在地上化成雪水的声音。
【老家贼怎么不说话?难道对这顶绿帽子很满意?】
程清雪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发觉殷国昌半点反应都没有,一时间疑惑不解。
“呵!我杀了你!”殷国昌死死地盯着乔岩,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