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程清雪便在宫羽之小心翼翼地搀扶下坐在了椅子上。

【哎呀呀!坐在金銮殿的前排开心吃瓜真好!至尊VIP,想想哪个穿书女配能有我这待遇】

【只要抱紧夫君大腿,以后说不定还能抢个后位玩玩,嘻嘻!】

程清雪如是想着,正美滋滋地等着看戏,结果就听见一群老家贼乱叫不止。

“这成何体统,哪有女子进朝堂的!”

“是啊!这不是胡闹嘛!”

在场一群文官议论纷纷,武将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是心底里也开始对宫羽之放任不管的行径表示不满。

【这些人的嘴真臭!】

程清雪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贪玩而毁了宫羽之的名声,于是她蓦地回头扫了一眼群臣,撇着小嘴没好气地质问道,“诶我说你们这群老狐狸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们各个都想要我和夫君的命,怎么,这种关键时刻还不许苦主开口喊冤?难不成你们是想直接给我们扣帽子安罪名?!”

文武群臣一听这话瞬间噤声。

这女人似乎说得有点道理,但总觉得像是跑题了呢!

程清雪一看众人沉默了,立即看向坐在鎏金龙椅上的小屁孩,板着小脸为自己争取着权益,“陛下,臣妇斗胆问一句,作为本案的当事人是否有权利出现在公堂上?”

宫天睿原是想借殷国昌的手除掉宫羽之,可半路出了岔子,害得他空欢喜一场,只得默默看着,哪知这看热闹也有被人点名的时候。

唉!谁来拯救一下朕的幼小心灵啊!

“五皇婶说得有道理,有道理。”宫天睿嘿嘿一笑,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仿若对程清雪的话不是很懂。

【小屁孩又开始演戏了!瞧他眨巴着那双纯真无辜的大眼睛,不就是变相告诉群臣他是迫于威压才点头的】

程清雪看着宫天睿的表现心有不满,但是表面上却对他莞尔一笑,态度较好。

“陛下,她一介妇……”这时,仍有不知进退的大臣站出来针对程清雪,结果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被某人的可怕眼神吓得把话咽下去了。

“嗯?”宫羽之冷凝着那人,只一个眼神,好像是在说,‘你们要是敢有意见,死!’

【夫君的威慑力真棒】

程清雪瞧见身旁的男人气场全开,顿时兴奋不已,巴不得好戏快点开场。

【快快推进案情,我倒要看看殷国昌那个老狐狸还有什么招数】

宫羽之看着程清雪坐在身侧满眼期待的样子,微微一笑,旋即走到大殿中央,径直将一份文书呈给宫天睿。

“启禀陛下,这是殷国昌贪墨国库饷银的证据,还请陛下过目。”宫羽之一板一眼地说着,无意间抬眸看向宫天睿,眼神中的警告意味越发明显。

这可是本王辛苦搜集来的证据,你若敢说半个不字,本王不介意把你关进御书房好好反省一番!

龙椅上的宫天睿看见宫羽之那警告的眼神,吓得他额头冷汗直流,他连忙抬起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接过那份证据仔细翻看。

朕该如何是好?这证据确实指向殷尚书,若朕当着众人的面判定殷尚书有罪,母后会不会找机会教训朕?!

第60章 炸了尚书府

一边是五皇叔,一边是母后,朕究竟该怎么选?

宫天睿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面对这种头疼的事情很难抉择。

一时之间金銮殿内静悄悄的,除了众人的呼吸声之外再听不见其他。

【小屁孩怎么还不做出选择,难道是想左右逢源?再这样等下去花都谢了】

【也不知道越王那边进展的如何】

程清雪坐在椅子上等得甚是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