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本王可没空查你的破事!有何冤情到了刑部再说吧!”宫羽之冷凝着张裕,冷嗤一声,旋即叫人将他抓走扭送刑部。

阿源等人将张裕带走之后,一直没吭声的柏元蔚看到这里非常不解。

“楮墨兄怎么会在这里?”柏元蔚带着疑惑走到宫羽之的跟前,先行一礼旋即低声问道。

宫羽之微微一笑,不由得感慨道,“很显然有人故意做局陷害本王的大舅哥,挑拨离间,顺便找机会坑本王,再把程、柏两家的婚事搅黄,一箭三雕,其心当诛啊!”

居然是这样!

柏元蔚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万幸刚才自己忍住没有冲动,否则若是做了傻事怕是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今日多亏楮墨兄及时出面解除误会,不然我还真就误会程状元了。”柏元蔚思来想去连忙向宫羽之道谢着。

“行了,此事有惊无险,就到此为止吧!”宫羽之不想再追究摆摆手示意柏元蔚可以离开了。

一旁的瞿庆良亲眼见证张裕下狱,心底暗道不妙。

摄政王向来雷厉风行,万一他一句话不让我进官场那可如何是好?!

“摄政王,我刚才的表现您可还满意?”瞿庆良厚着脸皮凑到宫羽之的跟前,点头哈腰的他明知故问道。

宫羽之睨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提醒道,“瞿庆良,你这刚成了探花郎可别急着拉帮结派,更不要轻易听信他人许诺。否则曝尸荒野是迟早的事。”

瞿庆良听见这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脸色铁青一片,显然是被吓到了。

宫羽之没再多言,牵起程清雪的小手迅速离开了怡情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