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骗子!他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程清雪瞧见刘勤说话的语调还带着颤音,就更加笃定他有害人之心。
敢对本王的女人出手,看来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宫羽之思及此,并没有急着发作,而是叫来周淮衡一问究竟,“周太医,本王记得刘勤擅长的是小儿科,可有错?”
“王爷记得没错,刘太医只擅长小儿科,对这妇科知之甚少。”周淮衡来到宫羽之的身侧,瞥了一眼刘勤,想都不想如实回答道。
宫羽之闻听此言满意点点头,视线直接落在一纸药方上,冷冰冰地问向刘勤,“刘勤,你手中的药方可是你为王妃开的保胎药方?”
“这……”刘勤正想着如何否认,将这药方偷偷销毁。
岂料,某人可不给他销毁罪证的机会。
“没错!夫君你看这药方可有什么问题。”程清雪反应飞快,连忙夺过刘勤手中的药方塞进宫羽之的手中,防止这贼眉鼠眼的刘勤搞小动作。
王妃真聪明!
宫羽之情不自禁地朝程清雪投去钦佩的目光,随即将药方递给周淮衡,沉声吩咐道,“周太医,仔细检查刘勤的药方,看看可有错漏之处。”
“是!”周淮衡接过药方逐字浏览着,看完之后连连摇头,“哎呀!刘太医,你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你居然将一位活血的药材写入药方之中,难道你是想谋害王爷的子嗣?”
“周太医,你血口喷人!”刘勤见势不妙大声反驳着,还不忘跪在地上向宫羽之解释道,“王爷,就算您借微臣十个胆子,微臣也不敢谋害您的子嗣啊!”
宫羽之冷凝着刘勤,显然连半个字都不信。
“周太医,倘若王妃服用刘勤所开的药方,后果如何?”宫羽之偏头看向周淮衡,沉着脸不悦地问道。
周淮衡又看了看手中的药方,不禁摇摇头,愁眉不展地回答道,“禀王爷,若是按照刘太医开的药方,不出十日,王妃就会小产。”
周淮衡一语话毕,在场众人闻声色变。
“什么?不出十日就会小产?”程林氏听见这话,有些富态的脸上盈满了不可思议,紧接着她便急忙上前抓住程清雪的小手,不由得感慨道,“唉!我可怜的女儿啊!幸好王爷发现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担心!”程清雪看着程林氏非常担心自己的样子,回以一笑,轻声宽慰道。
然而,程清雪话音刚落,一旁的程仕瑾也开口替她打抱不平着,“刘勤你身为太医,怎可连最基本的道德底线都没有?!”
“大哥,跟这种人谈底线?简直是对牛弹琴!”程仕聪冷哼一声,看着刘勤是越看越气,“敢算计我四妹,找揍!”
“哎呦!别打我!别打我!”刘勤吃痛一声,只觉得左眼眶让程仕聪打得快散了架,他见势不妙赶紧磕头道歉,“王爷,千错万错都是幕后之人的错,还请王爷开恩饶我一命啊!”
“那你说说看,幕后之人是谁?”宫羽之闻听此言顿时来了兴致,笑着问向刘勤,仿若刘勤能说出幕后之人,他就能宽恕他。
刘勤一看还有解释的机会,于是急忙表态着,“王爷,您只需知道此事并非臣所愿,臣也是迫不得已。”
【啧啧啧!废话真多!留着他干嘛,杀了算了】
程清雪看着刘勤有意敷衍了事,连连摇头,看见他就烦。
“阿源,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他。现如今王妃有孕不易见血。”宫羽之睨了一眼刘勤,觉得程清雪的想法很好,刘勤这种小人留不得,于是径直对阿源吩咐道。
阿源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是!属下领命!”
“王爷饶命啊!臣冤枉啊!”刘勤眼见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