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好东西!”殷诗柔一边挥舞着双手阻挡着她们上前,一边朝程清雪破口大骂道。

采荷、采莲也在一旁推搡着春花、秋月,奈何,春花、秋月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小小身板竟然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

眨眼之间殷诗柔的外衫便散落在地。

就在程清雪最解气的时候,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宫羽之板着张脸走进殿内,看见狼狈不堪的殷诗柔,俊脸一沉,理所当然地看向程清雪,一开口便是质问的语气。

然而,不等程清雪开口解释,某人就迫不及待恶人先告状。

“呜呜、王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王妃她看妾身不顺眼,又是给妾身灌茶水又是扒妾身衣裳的,妾身以后还怎么在王府立足啊!”殷诗柔迅速爬到宫羽之的脚边,一双小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袖不撒手,痛哭流涕地诉苦着。

这女人竟然如此嚣张跋扈?!

“王妃,此事你如何解释?”宫羽之蓦地抬眸看向端坐在主位之上的女人,阴沉着张脸质问道。

【哼!解释个屁!】

【殷诗柔分明是特意带了苦丁茶来给我绝育的!正是殷诗柔胡作非为,以致于后来宫羽之绝嗣的传闻越传越烈】

“正当防卫罢了。”程清雪对上宫羽之那双满是质疑的眸子,冷哼一声,懒洋洋地解释一句。

绝嗣?王妃又在胡言乱语什么!

“侧妃,你老实交代,刚才你对王妃做了什么?”宫羽之的视线重新落在殷诗柔的身上,眸中的质疑越发明显。

殷诗柔眼见着宫羽之怀疑自己,索性放大哭声,惨兮兮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以此来博得他的同情,“王爷,妾身只是出于礼数来启祥殿向王妃敬茶。奈何王妃不愿见妾身,故而假寐。妾身看不惯就多说了两句,王妃便处处针对妾身,找妾身的不痛快。”

难道这茶真有问题?

看来是时候验证一下王妃的心声!

“撒谎!”宫羽之剜了一眼殷诗柔,转瞬间对身后的阿源吩咐道,“阿源,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