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成也顾不得自家儿女打架的事情了,快步冲到殷国昌的跟前,揪住他的衣领用力将他拎了起来。
“殷国昌,你我同朝为官多年,没想到你竟然怂恿你儿子干出这般不知羞耻的事情,敢祸害我女儿,我跟你拼了!”怒火中烧的廉志成扬起拳头砸向殷国昌,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殷国昌你个老泥鳅,不要脸!”
“右相冷静啊!犬子做出这样的事情,下官也是刚刚听说。”殷国昌硬生生挨了一拳,只觉得右脸痛的厉害,可某人没有收手的意思,他只好一边躲闪一边开口劝说道,“这等丑事不宜声张,您可千万要冷静啊!”
“冷静个屁!”廉志成朝着殷国昌那张老脸不停爆粗口,已然顾不得形象。
【窝里斗好呀!省的夫君出手喽】
程清雪正幸灾乐祸着,无意间瞥见赵梨淑脸色不佳。
【烦人精看傻眼了吧!右相和户部尚书可都是她的心腹,如今在曲江宴上却大打出手,看来你们这个小团体要瓦解了】
“住手!你们都给哀家住手!”赵梨淑眼见着好好一个曲江宴就变成这般乱糟糟的样子,气得七窍生烟,一改之前矜贵模样,发了疯般大吼道。
然而,那老老少少扭打在一起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赵梨淑最后别无他法,只好叫来侍卫将他们强行拉开。
“太后,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廉志成一看揍人也不解决问题,只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着让赵梨淑主持公道。
一旁的殷国昌也不甘示弱,掀起衣摆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强挤出两滴眼泪,可怜兮兮地请求道,“太后,臣冤枉啊!臣也不知道犬子会做出这种事情,还望太后明察啊!”
两个不争气的老家伙!关键时刻出错,等事情结束看哀家怎么收拾你们!
赵梨淑狠狠地瞪着他们,一想到当务之急是要针对这个程仕瑾,于是话锋一转,矛头直指程仕瑾,“这件事改日再议。程仕瑾,你蔑视哀家在先,来人将他拉出去打!”
“嗯?”宫羽之一看事情又回到了原点,瞬间沉下脸来,冷声质疑道,“太后执意惩罚新科状元,难道是要寒了文人志士的心?”
“太后,这程公子虽然出身商贾,但好歹是新科状元,老臣以及臣女不嫌弃他的出身,还请太后为他们二人赐婚!”廉志成可不想此事就此揭过,他连忙开口请求道。
他这是在逼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