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往外拽。
【杖责三十?大哥可是个文弱书生,哪里经得住三十大板】
程清雪见势不妙,急忙看向身旁的宫羽之,结果还未等她开口,某人已经先行一步。
“住手!”宫羽之呵斥一声,旋即视线一转径直落在赵梨淑的身上,“太后,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处置新科状元,难道是对新科状元不满?亦或是对本王不满?”
宫羽之话音一落,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显然是不满赵梨淑的做法。
呦!没想到程清雪刚有孕,摄政王就急不可待偏袒她的娘家人,还真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
赵梨淑越想越气,干脆直接端起架子,紧绷着小脸怒气冲冲地辩驳道,“摄政王,哀家有心给程仕瑾赐婚,可他却辜负哀家一片心意,光凭这一点,哀家就可以治他个不敬之罪!现如今哀家只是打他三十大板,已是格外开恩!”
【强词夺理,烦人精就是故意刁难人】
程清雪本以为宫羽之一开口就没人敢表态,岂料不知死活的右相偏偏站了出来。
“太后所言甚是。微臣的女儿好歹是大家闺秀,太后将臣女许配给程仕瑾,那是程仕瑾几世修来的福气。偏偏这小子不领情,依臣看他是年轻气盛,以为中了状元就可以藐视一切。这杖责三十太轻,应当再罚他跪一个时辰,好好反省才是。”廉志成开口附和着,甚至还提出一个比杖责三十更折磨人的方法,摆明是要程仕瑾难看。
【杖责三十,罚跪一个时辰?如此折辱我大哥,看来他们是拉拢大哥不成,想办法废掉他啊!】
程清雪想到这里,不禁为程仕瑾捏了把冷汗。
【夫君,你可要加油保住大哥呀!】
“右相,你此话何意?难道是觉得本王的大舅哥配不上你女儿?”宫羽之狠狠地剜了一眼廉志成,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哼!程仕瑾出身商贾,能娶到我女儿就不错了!
廉志成思及此,闭口不言语。
岂料,一位身着月光白长袍的公子哥突然起身,笑着接过话茬,“没错!摄政王,家父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在我眼中,是廉梦欣粗鄙不堪根本配不上你的大舅哥!”
【哇偶!坑爹的娃出场了,有好戏看了】
程清雪闻声看去,只见淳风仍是风度翩翩,说话更是一针见血,丝毫不给廉志成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