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阿琛直接看傻眼了,震惊之余竟然忘了呼吸。
难怪春花、秋月敢下手,原来都是随了王妃啊!
但就王妃这霸道劲儿,以后自家王爷怕是要遭罪了!
“你敢打我?程清雪你别忘了,你是商贾之女,而我父亲可是当朝户部尚书,想碾死你程家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殷诗柔单手捂着红肿的半边脸,只觉得这一巴掌是她的奇耻大辱,她怒不可遏地瞪着程清雪,恨不得立刻将她抽筋扒皮。
“第一,你有越俎代庖之心其心当诛。第二,你身为侧妃没有资格教训本王妃。第三,你身穿正红衣裳就是在挑战本王妃的底线!”程清雪面对咄咄逼人的殷诗柔不怒反笑,她一一列举着殷诗柔的罪状,说到最后还不忘讽刺一句,“再者,你父亲是户部尚书又怎样?还不是要我程家出钱给他擦屁股,你委曲求全来伏小做低。”
殷诗柔听见这话,那双震惊的瞳孔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是在威胁我?!
“你、你说话粗鄙!”殷诗柔心虚之余对银钱一事闭口不提,指着程清雪嫌弃道。
【敢与我硬碰硬,殷诗柔你是踢到铁板了!】
“趁着老娘心情好赶紧滚!”程清雪双手叉腰非常厌恶地盯着小白莲,特别嚣张地驱赶道。
真是出师不利!
殷诗柔被程清雪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吓得瑟瑟发抖,转头便走。
“小姐,事情还没办呢!”哪知,她身后的采荷连忙小声提醒道。
没错!这次来可不是与她置气的,既然羞辱不成那就改换策略。
殷诗柔思及此立即忍下怒气,重新走回到程清雪的面前。
“姐姐,妾身今日来可不是与你吵架的,而是来给你敬茶的,还希望姐姐莫要嫌弃。”殷诗柔低声下气地表明来意,只希望这敬茶一事能顺利进行。
【笑里藏刀,没安好心!】
“既然是敬茶,那就放下你高傲的身段拿出敬茶的诚意。”程清雪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一开口便有意敲打道。
程清雪,你别得意,一会儿有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