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便轻声问向身边的男人。

“嗯,走吧!”宫羽之点点头,牵起她的小手径直朝曲江边的亭子走去。

柏元蔚眼见着人家夫妻二人走了,可这两个凑小子还打得难舍难分,瞬间头疼至极。

“薛淮,你给我起来,少在这里丢人现眼!”柏元蔚狠狠地踹了薛淮一脚,怒火中烧的他低吼道。

薛淮对宫泽然是千防万防,却没想到柏元蔚会在背后踹他一脚。

“表哥,明明是越王先动的手,你快给我评评理啊!”薛淮气不过干脆像个小孩一样在地上打滚,强烈要求柏元蔚说句公道话。

结果不等柏元蔚开口,宫泽然离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薛淮的脸一顿乱喷,“我呸!明明是你挑衅在先,揍你一顿都是轻的。”

我这表弟真丢人,以后再有这种场合,可千万不能带他出来。

“行了!赶紧起来跟紧摄政王,找机会再向他道歉。”柏元蔚思及此丢下一句话,转头就跟着宫泽然去追宫羽之夫妇,完全不想理会薛淮这个无赖。

程清雪与宫羽之手牵着手一同前往曲江河畔的凉亭,结果半路上就看到程仕瑾正与一女子对话。

【咦!有情况诶!自古以来一旦男女搭话,必是郎情妾意好不暧昧】

【看样子大嫂的人选有眉目了】

程清雪如是想着,嘻嘻一笑,忙不迭躲在江边一树下偷听他们的对话,像是老太太爬墙角听八卦一样。

“公子抱歉,方才人太多,不小心撞了你,实在是抱歉!”粉衣女子柏语曼轻行一礼,面带歉意地向程仕瑾赔不是。

“姑娘,走路当心些。”程仕瑾回以一笑,旋即捡起地上的状元帽拍了拍灰尘,赶紧戴好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