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淮,你闭嘴!”宫泽然恼羞成怒,攥的拳头咯咯响,他一忍再忍,若不是因为今日是曲江宴,他定要将薛淮揍成猪头。
哪知,薛淮非但不怕,还赖皮地凑到宫泽然跟前,指着自己的侧脸,笑嘻嘻地激怒道,“越王,有本事你打我啊!”
“你以为我不敢?”宫泽然看见薛淮这副欠揍样子,扬起拳头径直砸向他的脸。
一旁看热闹的程清雪见状恨不得为宫泽然加油鼓劲。
不曾想,下一瞬有人上前抓住了宫泽然的手臂,阻止了这场闹剧,“越王息怒!”
宫泽然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心底的怒火瞬间熄灭了。
“柏元蔚,你管管你的表弟,他竟敢妄议摄政王,倘若此事传扬出去,你表弟死定了!”宫泽然蓦地回眸看向来人,指着他的鼻子冷声警告道。
“多谢越王提醒!”柏元蔚毕恭毕敬地道声谢,旋即瞪向薛淮,揪住他的耳朵冷声训斥道,“薛淮!今日让你来参加曲江宴是让你开开眼界,不是让你来这里碎嘴子的!”
“哎呦!表哥我错了!我错了!”薛淮吃痛一声,赶忙开口求饶着,已然没了刚才那般又皮又嚣张的气焰。
“哼!丢人现眼!”柏元蔚冷哼一声,直接送他一个白眼。
一旁的程清雪瞧见有人出面教训了薛淮,便没再多言,回身去找宫羽之,想着这会儿那些官宦千金应该散了。
岂料,这一回眸就看到一女子单手搭在宫羽之的胸膛上,笑意盈盈地与宫羽之攀谈着。
【好啊!果然天下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她那只爪子就应该剁了喂狗】
程清雪见此情景肺都要气炸了。
然而,不远处的宫羽之任凭周围女人多么吵闹,他都能清楚听见程清雪的心声。
不好!王妃生气了!
“阿源,将她拉去喂狗!”宫羽之不敢耽搁,立即叫来阿源动手。
阿源听见这话微微一愣,偷瞄一眼宫羽之的脸色,这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