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风眼见着没人在意自己的死活,气得直跳脚,他怒瞪着程仕聪,气急败坏地低吼道,“程仕聪!事到如今,摄政王脱了险,我却要遭罪,凭什么?!你们赶紧兑现承诺!”

程仕聪看见淳风怒不可遏的样子震惊不已。

糟了!淳风生气了!

程仕聪见势不妙,赶紧凑到程清雪的身边好声劝说道,“四妹,他可是为兄的好友,你就帮忙求求情吧!”

“好友?狐朋狗友还差不多!”程清雪话音一落,忽而朝程仕聪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而后她便在他耳边小声嘀咕道,“三哥,难道你不期待他认祖归宗么?他认祖归宗之后可就是右相府中的大公子,到时候没人再敢说你们是狐朋狗友,而且说不定他还能收获一位好父亲呢!”

“四妹,你这想法好啊!”程仕聪听到这里眼前一亮,对着程清雪连连称赞。

淳风一看他们兄妹有说有笑的,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安危,心凉了一大截,“哼!一群假朋友!”

“来人,将他拖出去砍了!”廉志成抓住时机又一次命衙役抓人。

好好好!你们不救我,我自救!老子今天跟他拼了!

淳风撸起衣袖,一把推开两名衙役,气呼呼地冲向廉志成,一把将他薅起来,当着众人的面对他破口大骂道,“廉志成!你抛妻弃子,现如今还要杀自己的亲儿子,你的所作所为有违人伦!”

“古人云‘虎毒不食子’,你这般行径连畜生都不如!”淳风不停地叫骂着,丝毫不给他留任何脸面。

【哇偶!好戏终于开场了!淳风加油!】

程清雪看见突然怒气值爆表的淳风,不由得在心里为他加油鼓劲着。

原来王妃这么喜欢看热闹,以后有这种好戏可要时常带她去看才行。

宫羽之如是想着,眼见着她的茶盏空了,便贴心地为她蓄满茶水。

而那边的认亲大戏还在激烈上演。

廉志成看着眼前的毛头小子愤怒嘶吼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自己,心中越发疑惑,“你、你胡言乱语什么?!”

“这玉佩可是你留给我娘的唯一信物,怎么、你想不认?”淳风冷嗤一声,立刻从腰间取下一块再普通不过的小玉佩给他看,说话之余嘲讽意味十分明显。

这信物看着好眼熟!难道他是慧娘的孩子?!

廉志成思及此,瞳孔无限放大,整个人惊讶不已。

“快、快遣散众人,本官有私事要处理!”廉志成后知后觉赶紧让衙役遣散众人。

眨眼之间,大理寺的门板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大堂内,异常安静。

程清雪等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廉志成,真想看看这渣爹接下来的表现。

“你是慧娘的儿子?”廉志成接过玉佩看了又看,这玉佩的确是他当年留给慧娘的信物,他满脸不可思议地望向淳风,攥着玉佩的手不时地颤抖着,惊讶之余还很激动。

淳风瞧见廉志成激动不已的样子,非常嫌弃,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指责道,“哼!这会儿想起我娘了?你进京赶考便再无音信,可怜我娘辛苦生下我,宁愿被人戳脊梁骨,也不愿将我这个累赘送人。可你倒好,入朝为官多年都没能想起我娘,亏得我娘临终前还念叨你的好。我看你就是个负心汉、白眼狼!”

“是我对不起慧娘!”廉志成听完淳风的话后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看向他时眼中充满了怜爱。

但他身为一个父亲,哪里能听得儿子的咒骂声。

“你!你个混账东西,我是你父亲,你怎能如此骂我?!”廉志成反手甩他一巴掌,气呼呼地责怪道。

淳风也不是好惹的,他硬生生接下一巴掌,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