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反应过来,某人已将衣裳胡乱地套在她身上了。

“好吧!既然正戏开场,那我就勉为其难去看看,顺便给夫君打气助威。”程清雪赶紧起来穿衣裳,好在有某人的帮衬,很快便穿戴整齐。

当他们夫妻二人准备出发的时候。

程清雪这才注意到,今日的宫羽之没有穿明黄蟒袍,而是月牙白金丝长袍,头戴玉冠,看上去温润如玉,毫无半点攻击性。

“咦,夫君今天我们穿的是情侣装诶!”程清雪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月牙白金丝长裙,惊讶之余开心地牵起他的手,反反复复端详着帅气的男人。

宫羽之莞尔一笑,旋即一脸认真地问道,“情侣装是何意?”

“你可以理解为夫妇一体装。”程清雪看他非常好奇的模样,仔细想了想这才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宫羽之自是聪明,听见这话秒懂。

“夫君,你这样子给人感觉毫无半点杀伤力,难道你就不打算换一套么?”程清雪跟在宫羽之身后一边往外走一边上下打量着他,撇着小嘴质疑道。

宫羽之扶她上了马车后,忽而神秘一笑,别有深意地说了句,“太后寿宴,本王怎能打打杀杀呢!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的。”

“懂了!”程清雪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当豪华马车停在皇宫门口的时候,宫羽之和程清雪刚一下马车,就见到前来相迎的柏元蔚。

“楮墨兄,多日不见,近来可好啊?”柏元蔚身着朝服快步走上前来向宫羽之行了一礼,轻声问候道。

宫羽之定睛一看,瞧见他朝服有变,想来是升官了,于是笑着回一句,“一切都好。恭喜柏兄升任工部尚书,有机会应当好好庆祝一番才是。”

“多谢楮墨兄好意。太后寿宴即将开始,如今就差您没露面了,快快走吧!”柏元蔚回以一笑,旋即面带严肃地说着,连忙在前面引路。

宫羽之牵着程清雪的手跟在他的身后,闲来无事开口问道,“柏兄,现在情况如何?”

“御花园中,群臣齐聚、各地藩王纷纷来贺,热闹得很。”柏元蔚边走边轻声回答着,但却意味深长。

看来所有人都到齐了,也好,收拾起来方便!

宫羽之思及此轻笑一声,心情甚好,“热闹好啊!本王依稀记得上次如此热闹的时候,还是皇兄登基时。”

宫羽之话音一落,忽而身后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说话声。

“五皇兄,你在感慨什么?皇兄当年登基无非是占了立嫡立长的便宜,没什么值得赞许的。”宫泽然身着一袭玄色长袍兴致勃勃地追了上来,随口调侃道。

宫羽之蓦地回眸看向来人,只见宫泽然的步伐比往日轻快许多,看样子心情很好。

“呦!老六还没去就藩,就不怕小皇帝突然变卦收了你的封地?”宫羽之嗤笑一声,不由得开口打趣道,整个人也比往日活泼一些。

宫泽然听到这里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一想到眼下的局势,便头疼不已。

“五皇兄,您这些时日不上朝,削藩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不提也罢!我们这些藩王都怕得很,而且已经有人撑不住倒戈了。”宫泽然想到不开心的事情连连叹气。

宫羽之听到这里不以为然。

“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不足为惧。”

“是是是!只要五皇兄一露面,什么难题都能迎刃而解。”宫泽然点点头,略带不服气地说道。

宫羽之瞪了他一眼,“贫嘴!”

宫泽然嘿嘿一笑,无所适从的他连忙转移话题,“五皇嫂今日的装扮真美,相信定能将太后比下去。”

程清雪听见这话噗嗤一声笑了。

“油腔滑调!”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