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睿思及此稚嫩的脸蛋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然而,他的笑容转瞬即逝。

“陛下,老臣这次归来是想革新吏治,还请陛下准允。”明晖当着众人的面,立即呈上一道折子,主动提出要革新。

什么?革新吏治?

宫天睿接过奏折粗略扫了一眼,心头一紧。

之前五皇叔整治吏治,如今明晖回来就要革新吏治,想必明晖定是五皇叔的人!

“诸位爱卿,革新一事你们怎么看?”宫天睿蓦地抬眸看向群臣,板着小脸十分严肃地问道。

在场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有心思,皆是低头不语,显然并不想擦手此事。

群臣之首的左相任茂眼见着众人不吭声,立即站出来反对着,“陛下革新一事不妥。”

宫天睿一看任茂表态了,心下了然。

“革新吏治事关重大,日后再议。”宫天睿合上奏折随口敷衍一句,想着暂且压下此事。

岂料,明晖怎会轻言放弃。

他这次回来就是要整肃朝堂,清理掉那些渣渣。

“陛下不可!眼下正是革新的好时机,还请陛下允准!”明晖立即开口反驳道,一字一句颇有分量,不容任何人反驳。

宫天睿眼见着明晖一回来就搞事情,顿时头疼不已。

他急忙看向任茂,有意向他求助。

任茂接收到宫天睿的信号后微微颔首,旋即偏头看向与自己并肩而立的明晖,毫不客气地开口指责道,“明晖,你一回来就要闹革新,你究竟是何居心?难道是要搅乱朝堂不成?”

“任茂,眼下贪官横行,朝野上下怨声载道,老夫提出革新之法是符合当下需求。”明晖睨了他一眼,冷嗤一声,理直气壮地道出革新吏治的合理性。

不曾想,任茂根本不服,直接与他杠上了。

“摄政王之前已然整治吏治,如今你这般行径就是多此一举,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把摄政王放在眼里?”任茂毫不客气地回怼着,试图用宫羽之的名头压人。

明晖怎会看不出他的意图,他才不会傻到顺着某人的话继续说下去。

明晖话锋一转,将矛头直指任茂本人。

“陛下,任茂身为左相食君之禄却多年不上朝,您不但不追究他的过错,反而任他将朝堂弄得乌烟瘴气,臣恳请陛下严惩任茂,他玩忽职守、不顾民生大计,理当革职查办!”明晖面带严肃地向宫天睿提议道。

不等宫天睿吭声,一旁的任茂彻底不淡定了。

“明晖,你欺人太甚!”任茂气呼呼地指着明晖,想要讨伐他,却发现他连半点错处都没有,一时间理亏得很。

宫天睿看着两位三朝元老剑拔弩张的样子,顿时头疼不已。

五皇叔不在,他们却吵得不可开交,朕该如何是好?

如若同意革新吏治,想来左相定是不同意,如若不同意革新吏治,在场的朝臣之中有一部分都是明晖的门生。

真要双方互掐起来,势必会两败俱伤,谁也落不着好处,到时又没有能力收拾残局,恐怕会越弄越乱。

不行,不能让他们继续争执下去。

宫天睿视线一转忽而落在宫泽然的身上。

“六皇叔,此事您怎么看?”宫天睿板着小脸非常认真地问向宫泽然。

这种时候只管和稀泥就是了,反正最后有五皇兄兜底,我就是个走过场的。

宫泽然思及此连忙开口回答道,“回陛下,臣以为明老与左相说的都在理。明老是真心实意要为朝廷做实事。左相担心明老突然提出革新会搅乱朝堂,他的顾虑不无道理。”

晕!这还像是说了又像是没说。

平日里看着六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