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向她身后的程仕聪求助。

程仕聪瞧着天黑了,而程霏霏仍旧不肯松开宫泽然,无奈之下只好上前劝阻,“五妹,越王明日还要上早朝,你不能耽误他的正事,知道么?”

“我不管!”程霏霏忽而使起了小性子,不管他人如何劝说都无用,她紧紧地抓着宫泽然的衣袖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程仕聪眼见她情绪波动非常大,不敢硬来,抬眸看向宫泽然,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宫泽然无奈之下只好做出了一个决定,“程公子,要不您给本王安排个歇息的地方吧!”

当宫泽然去而复返的时候,程立业见到他头疼不已。

这小子还阴魂不散了!

“你过来。”程立业径直将程仕聪叫到一个角落处,看见无人注意这边,于是对他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个废物!让你把他送走,他怎么又回来了?”

“爹,这怪不得我,要怪您就怪小皇帝,小皇帝把五妹吓坏了。现在五妹离不开越王,您要做好心理准备。”程仕聪满脸委屈地解释着,顺势还好心提醒一句。

程立业听见这话摆明不相信,“什么叫离不开?赶紧强行把他们分开。”

“五妹在门口的时候就哭一通了,与其强行分开他们二人,倒不如想想怎么把五妹治好吧!”程仕聪摇摇头否认他的想法,“我先去给越王安排住处,爹您快去厨房看看药煎好了没有。”

程仕聪话音一落,人就走开了。

程立业跺了跺脚,一时间根本想不到好办法,只得顺其自然了。

夜静悄悄的,程霏霏躺在床榻上,一手紧紧地攥着宫泽然的衣袖,即使手指都僵住了,仍旧不撒手。

“小丫头,你遇到危险还挺聪明的,竟然知道向外求救。”宫泽然坐在床榻边,看着程霏霏瞪大双眸不肯睡觉,温柔一笑,轻声夸赞一句,旋即拿出玉镯戴在她的手腕上。

程霏霏定睛一看,只见这玉镯正是送给盛公公作为答谢礼的镯子。

“它怎么在你这里?”程霏霏眨巴着双眸十分好奇地问向身边的男人。

宫泽然看着木讷的她终于有了表情变化,他莞尔一笑,耐心回答道,“那个太监是五皇兄的人,他不敢乱收东西的。”

程霏霏听见这话又陷入了沉思,白皙的小脸皱成一团,像是在思考解不开的大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