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证人!”廉志成一看事已至此,再拦下去只会令人生疑,便顺了程清雪的意。
当淳风大步流星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最为吃惊的当属廉志成。
咦!这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长得好像我年轻时候的样子。
“堂下何人?”廉志成睁大眼珠子仔细打量着淳风,面露疑惑地问道。
渣爹,你我终于见面了。
有我在,你的计划休想完成!
“草民是地下钱庄的老板淳风。”淳风一改往日爱冲动的恶习,镇定自若地跪在地上自我介绍着。
谁知,廉志成的老毛病又犯了,摆明是想扰乱审案进度。
“哼!地下钱庄本就不符合法度,来人,将此人拖出去杖责三十!”廉志成才不想看到宫羽之安然无恙的样子,便急忙针对面前的证人。
【我去!等打完了板子淳风不就一命呜呼死无对证?!这老头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
程清雪思及此连忙看向身旁的宫羽之,有意阻止。
宫羽之心领神会,立刻开口叫停,“慢着!不论此人身份如何,只要他有证据便可。再者,右相想要打击地下钱庄,大可以另起一案,没必要混在其中耽搁审案进度。”
“可……”廉志成仍旧坚持己见。
结果不等他说话,某人黑脸质问道,“右相,今日你屡次为难本王是何居心?难道是有意找本王的不痛快?”
唉!这个摄政王真难对付!看来想保住性命还是要顺着他才行。
“微臣不敢!”廉志成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审案。
这不审不知道,一审吓一跳。
经过淳风如实供述之后,在场众人这才明白过来。
“搞了半天私放印子钱的人不是摄政王,这个沈三在撒谎!”有人对着沈三指指点点,后知后觉摄政王是被冤枉的。
紧接着,又有人疑惑了,“那私放印子钱究竟是谁干的?目的又是为何?”
围观众人议论纷纷,廉志成也不敢随意叫停,只得继续审案。
“沈三,你究竟受何人指使?为何针对摄政王?从实招来!”廉志成怒目圆睁,指着沈三凶巴巴地逼问道。
沈三连忙磕头求饶,仍旧咬死不说其中真相,“大人饶命啊!小人说得句句属实。”
渣爹这是有意与他浪费口舌,故意拖延时间啊!
淳风一眼看穿廉志成的意图,他开动脑筋,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点,于是一手指着沈三,笑着对廉志成提议道,“大人,这沈三向来品行不端、谎话连篇,您若真想查出私放印子钱的幕后黑手,最好从他的家人入手调查,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廉志成听见这话纠结再三。
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私放印子钱的罪名本就要扣在摄政王的身上,如今让他这么一搅和,继续查下去,想要扳倒摄政王就难如登天了!
“没错!淳风说得有道理!”程清雪眼见着廉志成不言语,便知他没憋好屁,赶紧开口附和道。
然而,廉志成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仍旧想着另辟蹊径。
岂料围观的百姓等得不耐烦了,纷纷催促道。
“这右相在想什么?赶快审案啊!”
“唉!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官老爷一审案都是拖拖拉拉,根本就不想给咱们这些穷苦人做主!”
“就是!瞧右相那模样,估计是不敢继续审了,咱们指望他能查出真相,不如联名告御状去!”
一群人七嘴八舌说个不停,话里话外都在讽刺廉志成的无能。
廉志成听见他们的话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煞是难看。
“来人,将沈三的家人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