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身旁的宫天威还没有睡。
降雨一事当然是本宝宝做的啦!
给你开了耳聪目明,关键时刻你却呼呼睡大觉,该打!
宫天威食指一弹,只见一个黄豆大小的金光砸向咏昌道长。
“哎呦!”咏昌道长吃痛一声,蓦地抬手捂住额头轻轻按揉着,心底一阵奇怪着。
真是见鬼了!究竟是谁打我?好痛!
翌日清晨,众人继续赶路,程清雪时不时地问向凌霄是否有收到宫羽之的消息。
可每次凌霄都是摇摇头,表示没有新消息传回。
程清雪难免会胡思乱想。
马车内,咏昌道长正狼吞虎咽地吃着糕点,忽而瞄见程清雪暗地落泪,赶紧咽下糕点,好言宽慰道,“小师侄别担心。你男人聪明着呢,不会有事。一会儿咱们到了鹤城,好好休整一下再出发。相信两天之后你们必会想见的。”
“如若我夫君出事,我就把你赶出去,让你露宿街头。”程清雪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咏昌道长听见这话,目瞪口呆,“这关我什么事啊?”
“我夫君有个三长两短就证明你的卦不准。”程清雪小嘴一撇,直接道出其中利害关系。
这种事情竟然能怪到我的头上,太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