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一袭黄色蟒袍站在百官面前睥睨众人,深邃的眸中寒光乍现,势要将不识好歹的恶人活剐了。

突如其来的威压令在场文武百官喘不过气来,他们纷纷低下头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曹栵明显感觉宫羽之已然是怒火中烧,于是故意刺激道,“摄政王,国有国法,你此举确实有违律法。”

“呵!律法?经过你们这一提醒,本王倒是想起上次前往楚南途中遇刺一事,想来那些不法之徒同样是目无法纪。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至今却没见到你们站出来替本王鸣不平,也无人去督办此案。”

宫羽之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杆看向众人,只觉得他们的言论太好笑。

“既然在你们眼中律法形同虚设,你们不遵守,那本王也没必要遵守。”

宫羽之此话一出,瞬间引起朝臣的恐慌,“摄政王此话何意?”

“字面意思。”宫羽之薄唇轻启,霸气回怼。

文武百官闻听此言不寒而栗,总觉得这一次的宫羽之是彻底被激怒了,而且大有要与他们闹翻的意思,也意味着只要有人令宫羽之不满,宫羽之便可能大开杀戒。

唉!摄政王一怒后果不堪设想,他们还想多活几年。

宫羽之睨了一眼众人,瞧见他们各个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安静的很,这才收起怒意,冷冰冰吐了句,“本王有件事要通知各位,冷萧寒乃是忠烈之后,如今兵部侍郎之职仍有空缺,就由他……”

“不可!”任茂闻听此言立即站出来打断他的话。

“摄政王,这官员任免要由陛下做主、吏部任免,您此举恐有不妥。虽然冷萧寒是冷家遗孤,但他一没有科举,二没有功名,如此草率就进了兵部,恐难以服众。”

“左相,本王做决定岂容你置喙?”宫羽之斜了他一眼,剑眉一挑不悦地反问道。

任茂对上他那冰冷的视线,毫无惧意,指着他的鼻子口诛笔伐道,“摄政王,不要仗着自己有兵符在手就肆意妄为,你这般行径就是在祸乱朝纲!”

“陛下,左相此言有理。”

“臣等附议。”

任茂这一发力,许多官员连忙站出来附和,摆明告诉宫羽之,他们是任茂阵营的人。

真当本王睁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