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想想办法,这耽搁一天就损失万两,耽搁久了损失只多不少,咱们可还指望这些银钱拉拢朝臣呢!”

对呀!拉拢朝臣是要靠银钱打点的,我怎么忘记了这茬儿!

赵梨淑闻听此言腾地坐起身来,眸光微闪,开始盘算起来,结果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姐姐,您看咱们赵家一年之内就接连损失好几位官员,正是急需用钱的时候,倘若咱们的铺面久闭不开,势必影响咱们赵家在京城的地位啊!”赵东旭看见赵梨淑迟迟不吭声,急得满头大汗,最终他豁出去了,直接道出其中利害关系,想要提醒赵梨淑一定要上心。

赵梨淑闻听此言心下了然,但旋即无奈叹口气,“现下没有好办法,只得去皇帝那里试试。”

“好!都听姐姐的。”赵东旭听见这话眼前一亮,连连点头附和着。

御书房内,毛公公急匆匆地从门外进来,“启禀陛下,摄政王夫妇到了。”

平日里都是五皇叔独身前来,今日他为何带着五皇婶一同入宫?

宫天睿皱着小脸十分疑惑,不等他吩咐一声,宫羽之与程清雪便一同进了御书房。

“陛下宣臣前来所为何事?”宫羽之面露严肃地看向龙椅上的小皇帝,冷声问道,显然没有半点恭敬之意。

宫天睿抬眸看向来人,见到程清雪的一刹那,心底十分不悦。

五皇叔为何带她前来?莫非他忘了女子不得干政!

不管了,正事要紧。

宫天睿收回思绪,板着小脸直奔主题,一开口便是质疑之声,“五皇叔,冷家一案乃是父皇亲自裁决的要案,您怎能说翻案就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