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地问道,想让任茂拿个主意。
任茂嗤笑一声,别有深意地说道,“呵呵!他们不是叔侄情深嘛!老夫倒要看看他们的亲情能不能经得住考验。你去小皇帝跟前吹吹耳边风,说不定效果更好。”
“相爷英明!”陆万痊闻听此言恍然大悟,连忙为其竖起大拇指。
任茂听见这话面不改色,若有所思地吩咐道,“还有,老夫记得此案当年是由刑部查办先帝裁决,你派人去刑部走一趟,让曹栵到御前告状。”
“是,下官这就去办。”陆万痊点头记下,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左相府。
皇宫御书房内,
宫天睿瘫坐在鎏金龙椅上,想着闲来无事临摹盆景打发时间,便站起身来命人研墨,自己则是伸出稚嫩的小手抓起毛笔蘸了蘸墨汁,煞有其事地在宣纸上落笔。
却不料,贴身太监毛公公突然走进御书房,轻声禀报道,“启禀陛下,吏部尚书陆大人和刑部尚书曹大人求见。”
他们二人来此作甚?
宫天睿疑惑之余示意让他们进来。
很快,陆万痊与曹栵一前一后走进御书房,他们二人见到宫天睿连忙行了一礼,旋即直奔主题。
“陛下,摄政王突然听信小人谗言重新查办冷家一案,不知陛下是否知晓?”陆万痊一瘸一拐地走到桌案前,面露难色地说道,有意试探宫天睿的态度。
“朕尚未听说。”宫天睿听到这里小脸一皱,似有不悦,他瞧见陆万痊腿脚不便,就命人搬来椅子,“来人,赐座。”
“多谢陛下!”受宠若惊的陆万痊谢了恩,落座之后这才将冷家翻案一事说与他听。
宫天睿听完之后,稚嫩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快之色。
五皇叔竟然未经朕的允许命人重审冷家旧案,此案可是父皇亲自裁决的要案,如今他冒然翻案,究竟是何用意?
“陛下,摄政王越权行事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若长此以往,就怕其挟天子以令诸侯啊!”陆万痊眼见着宫天睿脸色不佳,便趁热拱火着。
宫天睿闻听此言,心底已然认定宫羽之是故意而为之针对自己。
但是,他现下能做什么?
他只是个还未成人的小屁孩,事事都要依仗宫羽之,虽然龙袍加身却毫无半分帝王的威严。
陆万痊将宫天睿的脸色变化看得一清二楚,眼见着他怒而不宣十分隐忍,便给一旁的曹栵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