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李大人得知自己的妻子让韩将军糟蹋了,怕是要闹起来喽!”
众人议论不停,赵梨淑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怡芸又哭的如此伤心,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这韩章可是摄政王的人,若是惩罚过重,怕摄政王与我撕破脸。
赵梨淑心有顾虑,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个皇帝儿子可以当挡箭牌,于是视线一转径直落在宫天睿的身上。
“皇儿,此事你如何想的?”
“这个……”宫天睿万万没想到这种事情也能问到自己头上,顿时心里凉了一大截。
韩章是五皇叔麾下的一员猛将,这事人尽皆知。
母后如今将这个难题丢给朕,岂不是要让朕来当这个恶人?!
不行不行!朕可不能擅作主张。
宫天睿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急中生智赶紧看向宫羽之,支支吾吾地说道,有意将此事推给他处理,“五皇叔,此事发生在您的王府,不如……”
“陛下、太后,此事有悖纲常伦理,一切按照吴国律例惩处即可。”宫羽之见状直接打断宫天睿的话,直言按律处理。
赵梨淑和宫天睿母子二人听见宫羽之的话后皆是一愣。
奇怪!韩章可是他信得过的人,他为何不保下韩章?
赵梨淑和宫天睿对视一眼,万万没想到这种事情也能轮得到他们做主。
赵梨淑不再犹豫,立即开口吩咐道,“来人,将韩章拖出去打一百大板。”
很快,韩章便被人拖了出去,这场闹剧也可以收尾了。
宾客散去,赵梨淑命人将赵怡芸送回家去,而后便与宫天睿准备一同离开摄政王府。
哪知,赵梨淑快要走出摄政王府的一刹那,就让人叫住了。
“皇嫂,本王有句话送你。”宫羽之面沉似水地说道。
赵梨淑回眸看去,只见宫羽之脸色难看至极,像极了要找茬的样子。
“何话?”
“皇嫂身份尊贵,莫要干愚蠢之事,如若再有下次,本王不介意去母留子。”宫羽之冷嗤一声,看向她时深邃的眸中忽而闪过一抹狠厉之色,说话更是无所顾忌。
什么?难道他知道我对程清雪做的事情?那么韩章与我妹妹的事情……
等等,去母留子是何意?
他在威胁我!
赵梨淑看着宫羽之如此盛气凌人的样子,心中敢怒不敢言,只得回以一笑,做出听不懂的样子,“摄政王说的话,哀家实在是听不懂。”
“装聋作哑好啊!本王希望皇嫂继续保持下去。”宫羽之嗤笑一声,满意地说道。
赵梨淑听着他渗人的笑声只觉得脊背发凉,心底害怕不已,她不再多言快步走出了摄政王府。
宫羽之看着赵梨淑慌忙逃走的狼狈摸样,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打算。
赵梨淑,你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结束?
接下来才是你噩梦的开始!
当宫羽之来到启宁殿的时候,就看到宫泽然还在。
一想到他与程清雪被关在汇客轩的事情时,脸色难看至极。
“老六,无事就滚,别碍本王的眼!”宫羽之走到宫泽然跟前停下,毫不留情地踹他一脚,厉声下着逐客令。
宫泽然挨了一脚连忙站起身来,耷拉着脑袋闷声说道,“五皇兄,我好像没做错事吧!”
“哼!让人算计还不自知就是最大的错事!”宫羽之冷哼一声,非常严厉地训斥道。
宫泽然听见这话大吃一惊,“五皇兄,难道你知道我和五皇嫂……”
“真以为本王的府邸漏得像筛子?告诉你,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本王的眼睛。”宫羽之冷嗤一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敌意满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