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昌道长看着这群女人头疼不已。

都说女人最好骗,可为何她们不上当?难道是我长得不够英俊?

咏昌道长胡思乱想一通,想着还没骗到钱,便赶紧收回思绪,面带笑意地看向赵怡芸。

“女善人,除去姻缘,贫道还看出您近日桃花上门,恐有莺莺燕燕出现扰乱您的心智。如若您相信贫道,贫道可以为您排忧解难。”咏昌道长一本正经地说道,话音一落,也懒得看她脸色,径直落座,心底不停嘀咕着。

唉!我虽然喜欢骗人钱财,但本事是真的做不得假。

倘若她相信我还好,如若不信,那就等着大祸临头吧!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也管不了!

果不其然,赵怡芸听了他的话后面露狰狞之色,摆明不信。

“一派胡言!来人,将他撵出去!”赵怡芸拿起酒杯径直砸向咏昌道长,气急败坏地大吼道。

然而,在场伺候的丫鬟们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看向赵怡芸时眼神中多了鄙夷之色。

她当自己是谁啊!一个外人也想将摄政王妃的座上宾撵出去?真当自己是主家呢!

更何况,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可都是听凭王妃差遣,才不会傻到帮你一个外人做事,孰轻孰重我们还是知道的。

赵怡芸等了好一会儿却发现没人动作,顿时火大,黑着脸看向一旁的丫鬟,怒气冲冲地低吼道,“你们都是死人么?”

奈何,被她吼的两名丫鬟一动不动杵在那里,仿若是个会呼吸的木头人,一言不发。

程清雪看到赵怡芸怒火中烧的样子偷笑一声,旋即正襟危坐,面露严肃之色。

“赵夫人,你这没礼貌的样子真难看!忘了告诉你,这位道长是我夫君的座上宾,你得罪不起的。既然你如此看不惯,就请离席吧!”程清雪一板一眼地说着,丝毫不给赵怡芸面子。

赵怡芸眼见着程清雪下了逐客令,气得直跺脚。

她急忙看向主位上的赵梨淑,有意向她求助,奈何赵梨淑只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退下。

程清雪,你别得意太早,我姐姐是不会放过你的!

赵怡芸如是想着,冷哼一声,“哼!走就走,谁稀罕你这顿饭啊!”

气呼呼的赵怡芸起身离席,在场的女眷们也想跟着她离席,但是一想到自家父兄、丈夫在朝堂之上还要仰仗摄政王,她们迟疑之余这才没有走开,想着给主家留些颜面。

程清雪一看最能闹腾的人走了,瞬间耳根子清净许多。

“唉!可惜啊可惜,此人不听劝,祸事降临是迟早的事。”咏昌道长看着赵怡芸焦急离开的背影连连摇头,不禁惋惜道。

程清雪瞧见咏昌道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嗤笑一声,没好气地调侃道,“明明是你没骗到人家心里不舒服,怎么一开口像是确有其事一样?!”

“天机不可泄露!小师侄,相信不久她的劫难就会应验的。”咏昌道长面对她的调侃没有半点恼火的样子,反倒是语重心长地说了句。

程清雪轻笑一声,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吃起了酥山。

这时,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走到程清雪的跟前,轻行一礼,旋即禀报道,“禀王妃,王爷有事找您,请您移步。”

【此人看着面生,想必是新来的吧!也不知道夫君找我有什么事】

程清雪抬眸看向来人,只见此人面生,虽然心有疑虑,但瞧她神色匆匆想来似乎却有要紧之事,她便赶紧起身。

“师叔,威威就先交由你看管了。”程清雪临走之前,看到宫天威正眼巴巴地盯着自己,她便将宫天威托付给咏昌道长照看。

咏昌道长一听这话瞬间来了兴致,他从春花手中接过宫天威,笑着轻哄道,“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