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商头脑,深得老爷喜欢,以后这偌大的家业定是他喽!”

哼!每次你都是这么说!我的耳朵都快听起茧子了!

程仕聪喝下一口茶水,旋即倒在床上十分慵懒地回怼道,“二哥继承家业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嘛!姨娘何必拿此事讥讽我。”

“你个臭小子,还没明白我的意思么?我是让你赶紧成家,然后再找个正经事做,到时候说不定老爷一开心就多分些铺面给你,我这也是为你的将来考虑!”柳姨娘顿时急了,赶紧道明自己的心思,以免程仕聪会错意。

哪知,某人非常不屑地回了句,“我才不稀罕呢!”

“你这孩子是不是傻?你不要铺面要什么?难不成喝西北风去?!”柳姨娘起身快走两步来到他的床榻前,瞧见他那副不争气的样子就一肚子火气,说话也没个轻重。

程仕聪本来就因为输掉铺面的事情耿耿于怀,如今柳姨娘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瞬间火大。

“哎呀甭提了!这次在汇金坊,我一口气赌输了好几个铺面,现下手里就仅剩两个铺面。万幸程家不是我说的算,否则我定会将家底败坏光的。”程仕聪恼火地低吼道,一是气自己无能,二是庆幸不是自己掌家。

这孩子竟说气话!不行,我要好好劝劝,以免他自暴自弃。

柳姨娘瞧见程仕聪在耍小孩子脾气,微微一笑,连忙好言好语地劝说道,“儿子,你爹不过是骂了你两句,你没必要放在心上。我的好儿子最优秀了,以后定能超过老大、老二的。”

姨娘这番言辞,该不会就是四妹提到的‘捧杀’一词的具象化吧!

我哪里比得过大哥二哥,说瞎话也不看看自己儿子是什么料子!

程仕聪只觉得柳姨娘说的话越来越离谱,干脆直接装死就当没听见。

“儿啊!我最近给你物色了一门好亲事,等你伤势痊愈后,带你去相看。”柳姨娘瞧见程仕聪不吭声,以为她是被自己说服了,这才提及婚事。

好亲事?对哦!我这个年纪确实该议亲了。看来姨娘还是处处想着我的。

程仕聪听闻此言点点头,“行吧!”

百日宴这日,摄政王府上上下下喜庆得很。

率先来到摄政王府的不是别人,正是程家人,不过唯独程仕聪没来。

不用问,程仕聪定是在家闭门反省呢!

启宁殿内,程清雪命人将宫天威抱了出来给程家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