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轻易将我程家的家当当赌注,不死也要扒层皮。”
“老爷,这事儿……”程林氏听到这里,欲要开口为程仕聪求情,岂料话还未出口就让人打断了。
程立业面沉似水地看向程林氏,黑着张老脸好言提醒道,“夫人莫劝,你那个外甥最近整日与老三混在一起,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告诉你兄长尽早提防才是。”
“老爷提醒的是。”程林氏闻听此言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就在他们谈话时正厅门口处忽然响起一个沉重的声音。
‘扑通’一声,像是有个千斤重的秤砣砸在地面上。
紧接着就传来一阵哀嚎声。
“爹,我、我实在是、跑不动、了!”程仕聪一屁股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嚷嚷道,看着追上来的狼犬还蛮精神的,他干脆瘫倒在地闭眼装死。
这时,林兴翰跑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跑到正厅门前,就看到程仕聪倒地装死,他灵机一动赶紧照做,临闭眼的时候不忘吐了一句,“姑父,我、我也不行了!”
‘汪汪汪’两条狼犬眼见着这俩货瘫倒在地装死,顿时龇出獠牙露出非常不满的神态,还故意去撕扯他们的衣襟。
奈何这俩人装死到底,任凭两条狼犬在他们身上怎么嗅、怎么舔都无动于衷。
两条狼犬落得个没趣也就停了下来。
霎那间,院落内一片安静。
程立业面色凝重地走到他们的跟前,瞧着他们面色红润呼吸急促,想来没有性命之忧,这才命人将两条狼犬拴起来。
“程仕聪,你给我跪下!”程立业低头睨了一眼躺在地上装死的程仕聪,他眉头一蹙冷声呵斥道。
程仕聪听见这阴森的话语,吓得他慌忙爬起来老老实实地跪在程立业的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个孽障!竟敢将我辛辛苦苦买来的庄子当赌注,我打死你!”程立业咬牙切齿地咒骂道,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旋即扬起长鞭狠狠地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