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落在林兴翰眼中,不由得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程仕聪的肩膀,无情调侃道,“表弟,看来这淳风兄弟是不相信你啊!”

“哪有!淳风跟我闹着玩呢!”程仕聪嘴硬地反驳道。

哎呦!这里怎么还有个人?

淳风眼见着程仕聪身边还站着个人,连忙起身嫌弃地推开程仕聪,上下打量着林兴翰。

只见此人身着一袭华服,看着就是富人家的公子哥,与程仕聪的穿着打扮不相上下。

“这位公子看着面生,敢问你是?”淳风满脸疑惑地问向林兴翰。

结果不等林兴翰做自我介绍,某人径直抢过话茬。

“淳风,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表兄林兴翰。最近他准备开一家酒楼,这买卖保证稳赚不赔,你看你这珠宝阁收入不佳,不如加入我们,说不定你还能大赚一笔呢!”程仕聪趁机拉拢着淳风,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岂料,淳风听见的他话后连连摇头表示不靠谱。

“呵!一个酒楼能赚多少钱,不干不干!”淳风拒绝之后眼见着程仕聪还不走,干脆直接下逐客令,“你哪来的回哪去,别烦我!”

“淳风,瞧你心情不好,难道是在为你老爹一家的事情难过伤心?”程仕聪突然发现淳风的状态不对劲,于是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冷不丁开口关心一句。

淳风闻听此言,顿时两眼一瞪气呼呼地看向程仕聪,气急败坏地反驳道,“呸!我才不会为他伤心呢!”

“既然不是在为他伤心,那是为什么?难不成是为了哪家姑娘?”程仕聪想到某种可能,上前一步坏笑着问道。

淳风瞧见他胡乱猜测的烦人模样,直接送他一个白眼,无情地反驳道,“才没有!”

“诶!最近我手有些痒,不如咱们去赌坊赌一把?”程仕聪眸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个消遣的好去处,便盛情邀请道。

然而,淳风甩都不甩他一眼,无情拒绝道,“不去!”

淳风怎么越来越古怪了?不行,可不能让他继续消沉下去。

我作为他的朋友理当照拂他。

程仕聪思及此,打定主意出径直拽着淳风往外走,“走吧!就当是放松了。”

“先说好,让我去赌坊可以,但是我坚决不玩!”淳风一看程仕聪执意要带自己出去玩,想要拒绝都拒绝不了,只好事先讲明自己的底线。

程仕聪听见这话连连点头应下,“好好好!”

“表弟,咱们真的要去赌坊?”林兴翰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有些犹豫了,他一把拽住兴致勃勃的程仕聪,狐疑地问了句。

“哎呀!难得有机会出来消遣,小赌怡情嘛!”程仕聪嘿嘿一笑,一手拽着淳风,一手拉着林兴翰快步朝京城最大的赌坊走去。

汇金坊是京城最大的赌坊,表面上看这里赌徒众多都是普通之辈,实际上却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远比想象中的要混杂。

程仕聪一进汇金坊,便轻车熟路来到正中央那个最大赌桌前,眼看着这群人刚结局一场赌局,他就急切地拿出一大把银子押在赌桌上。

“本小爷已下注,你们谁跟?”程仕聪拍了拍赌桌,大张旗鼓地问向在场众人。

程仕聪这一声吼,可是引起了汇金坊内所有人的注意。

一些常来的赌客眼见着来人是程仕聪,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哎呦!这不是首富家的三公子嘛!瞧他这架势,怕是又来送钱了!”

“谁说不是呢!”

“不过这程家家财万贯,根本不差这点钱。”

众人说到这里,看向程仕聪的时候,眼神中盈满了鄙夷之色,摆明将他当成了冤大头。

淳风耳力非常好,即使是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