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雪如是想着,刚想与宫羽之说悄悄话,就让人打断了。

“王爷,您叫老奴来可是有要事?”乔城有些拘谨地看向宫羽之,轻声问询着,心底隐隐不安。

宫羽之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边贴心地给程清雪布菜,一边冷声命令道,“交出掌家钥匙。”

难道王爷发现了什么?

乔城意识到事情不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个劲儿地卖惨。

“王爷,老奴辛辛苦苦为王府做事多年,若老奴有做错的地方还请王爷指正,莫要赶老奴走啊!”乔城惨兮兮地说着,还不停地磕响头,好像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一样。

【夫君心肠好得很,他这么一求饶倒好像我夫君要杀他似的】

“乔管家,王爷可没说要赶你走,你紧张什么?”程清雪忽而放下碗筷,撅着小嘴十分不悦地瞪着乔城,气呼呼地质问道,“莫非你背叛了王爷?”

乔城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眼前这女人不过是个商贾之女,对官宦人家的事情一概不知,可现下看她这样子,似乎发现了端倪!

“王妃,您这般言语可就伤了老奴的心。”乔城心虚地应付着,多余半个字都不敢多说,深怕事情败漏。

【看他一副心虚的样子,我该怎么揭穿他的真面目呢?】

就在程清雪急切想要揭穿乔城的时候,突然王府门口的侍卫前来禀报。

“王爷,大事不好!一群百姓将王府围得水泄不通,哭喊着说您害得他们家破人亡,要找您讨说法!”侍卫一五一十地向宫羽之禀报着,不敢有任何隐瞒。

宫羽之一听这话,立即起身大步流星朝王府门口的方向走去,阿源也赶紧跟上。

程清雪见势不妙,将最后一个包子囫囵吞下,急忙对阿琛吩咐道,“快把乔城抓起来,没有王爷点头,绝不能放过他。”

阿琛听到这里微微一愣,但一想到程清雪可是得到了王爷的青睐,有些话还是要听的。

“属下领命!”阿琛应了一声,立刻命人将乔城抓起来控制住。

王府门口,一群百姓将王府围得水泄不通,王府内的府兵鱼贯而出,试图疏散人群。

奈何这些百姓像是吃错药一样,任凭府兵如何驱赶就是不走,像着了魔一样。

其中,有几名老妇人一个劲儿地往前挤,朝着王府门口撕心裂肺地哭喊道,“摄政王,你私放印子钱,害我儿性命,你还我儿命来!”

“摄政王残害百姓,德不配位,不配为王!”

“不配为王!不配为王!不配为王!”

一群百姓越喊越激动,干脆已经丧失了理智,异口同声地嚷嚷道,逼迫宫羽之交出摄政王之位。

当程清雪追着宫羽之来到王府门口的时候,就被这场景吓傻了。

【这群人好凶啊!看来这件事比想象中的还严重】

【倘若夫君出事,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不行,我要保护夫君】

程清雪打定主意,径直冲上前去将宫羽之护在身后。

“你们这群刁民就是有眼无珠的蠢货!我家王爷为国为民操碎了心,怎么可能放印子钱做伤天害理之事!”程清雪双手叉腰,气鼓鼓着腮帮子非常恼火地反驳道。

在场的百姓听见她的话后,明显安静了许多。

程清雪一看有效果,便挺直腰板冷声质问道,“再者,你们凭什么说是我家王爷放的印子钱?可有证据?”

台阶之下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茫然。

就在程清雪以为自己能以一挡百喝退这群人的时候,就瞧见有人拿着文书走上前来与她对峙。

“我这有文书。”一个老头拿着文书信誓旦旦地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