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的解释。

然而,某人可没空跟他们浪费口舌。

“今日开坛做法,不易见血。彦辰,将刚才出言不逊的人全部抓进监牢,这楚南地界不缺这几个狗官。”宫羽之蓦地回眸看向宫彦辰,冷不丁吩咐道。

“好勒!”宫彦辰早就看不惯这群地方官了,若不是因为藩王没有朝廷允许不得干政,他们父子俩早就将这群吃人饭不干人事的东西一网打尽了。

如今恰好宫羽之发话,宫彦辰干劲十足,没多一会儿便将这群狗官捆得严严实实,不仅如此,他还命人将他们的嘴堵上押送去牢房。

“北池,这摄政王真可怕,要不咱还是走吧!”杵在一旁的咏昌道长见此情景心头一惊,他发觉宫羽之比宫志斌行事还要狠毒,便拽了拽北池的衣袖,小声催促道。

北池不以为然,反手拉上他的手臂快步朝法坛的方向走去,“师叔,师妹还等着咱们过去帮忙呢!快过去吧!”

咏昌道长一看自己躲也躲不过,只得硬着头皮去往法坛。

此时,程清雪站在法坛跟前,抬眸看天,心底直打鼓。

【这烈日炎炎的,倘若按照师父教的步骤去做,真的能求下雨来么?】

程清雪迟疑地拿起桌案上的桃木剑,看向手中的求雨符咒,心一横,准备做法求雨。

岂料,她这副心里没底的样子立即被咏昌道长捕捉到了。

“小师侄,瞧你年纪轻轻的,真的懂得开坛做法?”咏昌道长迈着矫健的步伐快速走到程清雪的身边,话语之中尽是质疑的腔调。

程清雪瞧见咏昌道长这是吃饱了撑的来挑衅,心底一阵不悦。

她眸光微闪突然想到一个整蛊他的好办法,既能当着宫志斌的面揭穿他骗吃骗喝的真面目,又能让他长长记性,以后再也不敢干骗人的事情。

“师叔,实不相瞒,我跟着师父学了点皮毛,与您相比定是不及您万分的,要不还是您先来吧!”程清雪微眯着双眸笑着看向咏昌道长,轻声客气道。

师妹这表情好像不对劲呢!看着像是要算计人的样子!

师叔你可要小心了!

一旁的北池见状不禁替咏昌道长捏了把冷汗。

“这种好事还是让给师侄吧!师叔我就不抢功了。”咏昌道长闻听此言连连摆手婉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