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雪看着咏昌道长对自己变了态度,微微一愣,她柳眉一挑,略带迟疑地问道,“本王妃的名气很响亮么?”

“您可是摄政王妃呀,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不仅如此,您的娘家又是咱大吴国的首富,您是要权有权要钱有钱,真是羡煞旁人啊!”咏昌道长笑眯眯地夸赞道,将程清雪夸得天花乱坠。

【这老道能说会道的,与我师父完全不同,甚至与泉听观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若不是我熟知人物关系,真怀疑他究竟是不是泉听观的道长】

程清雪听着咏昌道长的夸赞声,心底美滋滋的,但是面上仍旧不苟言笑,“师叔,眼下求雨在即,快些上路,莫要耽搁时辰。”

求雨?我千辛万苦躲过的求雨,怎么折腾一路又把我自己绕回来了!

咏昌道长预感不妙,赶紧找借口开溜,“小师侄,你师父还在道观里等着我回去救济呢!我先走了。”

“师叔,师父那边我已经派人去照顾了,您就别操心了。”程清雪一看咏昌道长又要开溜,直接将他的退路堵死。

咏昌道长见状瘪了瘪嘴,皱着眉头继续找借口,“可……”

“师叔,倘若您能求得甘霖,我必有重谢。”程清雪说到这里,美眸之中忽而闪过一抹精光,她勾起唇角,坏笑地说道,“但是,倘若是我求下的甘霖,怕是楚南王要找您好好叙叙旧了。”

威胁!她就是在威胁我!

咏昌道长看着突然蜂拥而上围住自己的官兵,吓得脸色煞白一片。

自古民不与官斗,我若退一步说不定就能保住小命。

而且就算最后我求不下雨来,依照我与她这师叔侄的关系,她不会把我怎样,至于那个楚南王肯定是要给她积分薄面的。

咏昌道长权衡利弊之后,不但没有畏惧,反而越发的自信了,他特别豪爽地应下了,“好啊!小师侄前面带路吧!”

程清雪不再多言,命阿琛找来另一匹马给他骑。

阿琛点点头捡起地上的那枚玉扳指踹进腰间,旋即找来一匹马给他,而后众人继续赶路赶赴城南。

当一行人等浩浩汤汤地来到城南法坛时,宫志斌一行人早已等候多时了。

程清雪跟着宫羽之一同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