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不等阿源进来,殷诗柔便急急忙忙扑了过来,整个人瘫软无力,像是烂泥一样黏在他的身上。

“王爷,您别走嘛!妾身不要独守空房。”殷诗柔死命地缠着宫羽之,娇嗔地央求道。

这女人狠起来是连自己都不放过!

宫羽之看着殷诗柔那粉红的两腮、迷离的双眸,不但没有半点怜惜芷之情,反倒是无比厌恶。

“呵!你竟敢对本王用下三滥的手段,贱人!滚开!”宫羽之怒瞪着殷诗柔,大力推开她,在阿源的搀扶下快速离开浮华苑。

天漆黑一片,宫羽之离开浮华苑后不禁长舒一口气,但体内的药效还在发挥着作用,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王爷,属下这就命人传太医。”阿源一看自家主子难受不已,担心之余就要找太医。

岂料,宫羽之直接回绝了,“呵!本王孤身一人多年,如今已有妻室,又何必劳烦太医!难道你要让太医看本王的笑话?!”

哎呦喂!是我愚钝了!

阿源听见这话恍然大悟,“属下不敢!属下这就扶您回启祥殿。”

启祥殿内,程清雪早已躺下了,但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那俊美的夫君啊!难道就这样便宜殷诗柔了?!】

【夫君还是个妥妥的清纯处男,若不是我犹豫再三,哪里轮得到殷诗柔啊!可惜啊可惜!】

程清雪越想越郁闷,想到最后肠子都悔青了。

下一瞬,她突然听见脚步声,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呀!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程清雪翻身坐起,拨开帷幔看向来人,只见宫羽之那张俊逸的脸蛋绯红一片,整个人仿佛很难受的样子。

宫羽之望进程清雪那双晶莹剔透的眸中,很快便轻易捕捉到她特有的纯洁眼神,那眼神不带有任何杂质,干净得很。

“王妃,殷诗柔那个恶毒的女人给本王下了药,你可愿意给本王解毒?”宫羽之强忍着扑倒她的冲动,满眼炽热的他试探性地靠近她,真诚地征求她的意见。

【下药好啊!当初谁让你不听我劝非要去!活该】

“哼!老娘不愿意!走开!”程清雪显然还在气头上,面对美男的诱惑果断拒绝。

她还在生本王的气?

此时的宫羽之浑身燥热难耐,情不自禁地靠近她,仔细嗅着她身上的芳香,内心深处的渴望源源不断地袭上心头,势必要他失去理智要了她。

他努力克制着心底的欲望,极其真诚地征求她的意见。

“只要你愿意,本王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所有家当。”宫羽之忽而灵机一动,直接给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咦!他这是要把全部家当给我么?】

“口说无凭。”程清雪为了防止人财两空,干脆直接伸手索要。

宫羽之情急之下从腰间取出一个金色令牌塞进她的手中,“这是本王的令牌,你先拿着。”

【令牌?这可是摄政王的令牌呀!有了这个令牌不但能掌管整个王府,还能在京城横着走,文武百官见了都得让我三分!】

“这个好!这……啊!”程清雪翻来覆去地观摩着手中的令牌,刚夸赞一句,结果下一瞬天旋地转,整个人就成了宫羽之的掌中娇。

【呜呜!殷诗柔下药,凭什么我成了受害者?天理不公】

程清雪内心深处不停哀嚎着,她被迫承受着宫羽之那浓烈的爱意。

也不知折腾了多久,直到她看见男人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她沉重的眼皮终是坚持不住合上了。

王妃放心,本王定护你周全!

宫羽之看着怀中娇滴滴的人儿累睡着了,俊逸的脸上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