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是我的错,还请您别牵连我的妻儿,求您了!”廖掌柜眼见着程仕豪怒气冲冲的样子,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妻儿,急忙从床上爬下来,忍着伤口的剧痛跪在程仕豪的面前,磕头求饶着。

“呵!”程仕豪见状冷嗤一声,没有原谅他,也没有要惩罚他的意思。

在程仕豪眼中,廖掌柜死不足惜,可是他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论他是生是死对这个世界已经无足轻重了。

“廖掌柜,你瞧瞧你这可怜模样,就算我二哥还在气头上,也没办法对你下手啊!还是赶紧起来,别装可怜了。”程清雪已然看透了程仕豪的心思,她立即示意北池将廖掌柜扶起来,顺便阴阳怪气地吐槽道。

廖掌柜看见程清雪的一刹那,刚被北池搀扶起来的他又一次跪了下来,非常感激地道谢着,“多谢摄政王妃为我儿治病,廖某感激不尽!”

“行了行了!再怎么感谢都没用,我二哥是不会让你回粮铺的,等你养好伤就另寻出路吧!”程清雪瞧着廖掌柜跪在地上时龇牙咧嘴,显然是刚愈合的伤口又开裂了,于是她故作生气地说道,示意他赶紧起来。

不曾想,廖掌柜听见这话如临大赦,他连忙携妻儿跪在他们兄妹的面前,真诚道谢着,“多谢东家,多谢摄政王妃!”

程仕豪甩都不甩他一眼,转身就走。

程清雪见状赶紧跟上。

“师妹等等我!”北池一看程清雪走了,他拎起药箱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一路上,北池跟在程清雪身后说个不停,他先是将廖掌柜小儿子的病情说了一遍,表示小孩的病症很快就能痊愈,而后又提到了开源引水的事情。

“师妹,我要献策解决百姓用水的问题,你说过要帮我的,可是为什么到现在摄政王都不见我?”北池满脸焦急地看向程清雪,急切地催问道。

程清雪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这两天我除了忙着为二哥上药,就是和夫君卿卿我我,完全忘了这回事】

当然,她可不会傻到在北池面前承认是自己的错,她眸光微闪,立即找个说辞敷衍了事,“二师兄,你想见我夫君是要先递帖子的,难道你连这个礼数都不懂?”

“我、我还真不懂。”北池听到这里尴尬一笑,忙不迭向程清雪求助着,“师妹,能不能省去这些麻烦,我想直接向摄政王献策。”

“好说,晚上楚南王府有宴席,你跟我过去就是了。”程清雪连连点头应下了。

结果当她收回心神的时候,就发现身边没了程仕豪的身影。

“哎呀!二哥人呢?”程清雪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根本没有程仕豪的影子,顿时慌了神,急忙拽了拽北池的衣袖追问道。

北池仔细回想一下,一手直指左侧的一条巷子,“刚才我瞧见他走进了那个巷子。”

“快跟过去看看。”程清雪闻听此言,立即拽着北池进了那条巷子。

当他们二人一进巷子,就看到一名身着素色衣裳的女子站在程仕豪的面前。

刘雯雯不施粉黛,满眼含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程公子,我倾慕你已久,不知你可愿意收下我?哪怕只是让我做个妾或者做个婢子也行。”刘雯雯放下往日里的孤傲,十分卑微地向程仕豪哀求着,眼神中的无助溢于言表。

此时的她多么希望程仕豪能收留她,为她提供一个容身之所,哪怕只是一个小角落能让她存活下来,她都心满意足了。

程仕豪看着面前的女人,不知怎的,居然有些心软。

她是官宦千金,但父亲被抓,她的清白也早已被毁,没了靠山的她像是浮萍一般孤单漂泊,无处可依,实数可怜。

躲在暗处的程清雪看着程仕豪似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