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双手掐住他的脖颈,声嘶力竭地讨伐着,“都是你给我出谋划策让我陷害程仕豪,你今天不认也得认!”

“明明是你一再哭惨,说程仕豪挡了你的赚钱门道,我才随口说了句……”瞿庆良一边费力地反驳着,一边抬手欲要推开他。

奈何,孙宥田手下力道过猛,直接将他掐的喘不上气。

一旁看热闹的程清雪瞧见这般刺激的场景,不由得暗自叫好着。

【好呀好呀!这二人打得真激烈,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肃静!快把他们二人拉开!”刘淮安眼见着情况不妙,赶紧命人将他们二人拉开。

好在拉开的及时,瞿庆良才没被孙宥田掐死,但是他脖子上紫青一片,看着极其吓人。

孙宥田,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你今日紧咬着我不放就是最大的错误!

瞿庆良深深地凝了他一眼,旋即收回视线,一边向刘淮安作揖一边拉踩道,“大人明鉴,下官没有理由陷害程仕豪。这个孙宥田就是个疯子,他诬陷下官不成,就想将下官活活掐死,如此心狠之人,想必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个……”刘淮安听了瞿庆良的话后,看向孙宥田时,眼神里充满了猜忌。

难道是他有意将瞿庆良拉下水?

正当刘淮安迟疑的时候,瞿庆良乘胜追击,赶紧道出孙宥田与程仕豪的恩怨。

“大人, 孙宥田是锦水城本地的粮商,自从程仕豪在锦水城开了粮铺后抢走了孙宥田的生意,孙宥田这才对程仕豪怀恨在心,想要将程仕豪除之而后快。”

“大人,这狗官诬陷我。”孙宥田闻听此言赶紧开口反驳道,但是反驳的话语苍白无力,这引起了刘淮安的不满。

“你既然说他诬陷你,那你可有证据?”刘淮安瞪了一眼孙宥田,不耐烦地追问道。

证据?我与他交易时半点证据都没留下。早知道会有这一天,我就应该留后手!

孙宥田思及此悔不当初,‘我’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