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真聪明!这么好的想法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去办!”北池听完她的主意后连连称赞,还顺势抽出一份房契塞到她的手中,“这是给你的报酬,收好!”

程清雪看到手里突然多出的一家商铺,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真好啊!正所谓福祸相依,遇刺之后不但有机会拜师学艺还能收获一家铺面,这一次算是值了】

咿呀!娘亲和二师兄是一点也不给孙家人留活路啊!有一丢丢黑心呐!

不过我喜欢!

宫天威看着自家娘亲得到一家铺面,很是开心,笑得美滋滋的。

之后,程清雪与北池约定好汇合时辰后,北池就跑出了家门。

锦水城门口,刘淮安等人押着两名罪犯候在不远处,耐心等候着。

而此时的宫彦辰也一样,他带着官兵整整齐齐地候在一侧空地上,耐心等待着程清雪的到来。

堂嫂怎么还没来?

宫彦辰坐在马背上,伸着脖子满脸焦急地看向城门里面,真恨不得现在就骑马进城亲自接程清雪。

不知等了多久,宫彦辰突然眼前一亮,只见一个身着道袍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孩走出城门,她的身后还有一众侍卫近身保护。

不仅如此,她身后还多出一对夫妇,只见这其中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小男孩,瞧着小男孩病病歪歪的样子想来是病得很严重。

“堂嫂,您总算来了!他们是?”宫彦辰看着由远及近的程清雪迅速翻身下马,笑意盈盈地走上前去,指着那对夫妇好奇地问道。

程清雪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刻意隐瞒了真实情况,随口敷衍道,“我家粮铺的掌柜,他小儿子病情加重需要到汇州医治,想着顺路就带上了。”

“堂嫂您真是菩萨心肠!”宫彦辰闻听此言赶紧开口称赞道。

程清雪回以一笑,叮嘱宫彦辰一定要等北池来了再启程,而后才抱着宫天威上了马车。

“堂嫂,这是堂兄特意命人为您准备的新衣裳,您看……”这时,宫彦辰将准备好的衣裳走到马车边,隔着车帘笑着说道。

程清雪闻听此言,掀开车帘瞄了一眼那衣裳,瞧着面料极好很是华丽,不禁眉头紧锁。

“女人出门在外还是穿得素净些好,这衣裳留着到汇州再换吧!”程清雪想着宫羽之不在身边,这一路上倘若自己穿得太过艳丽难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她便笑着婉拒了。

哪知,宫彦辰听见这话面露难色。

“堂嫂,您是打算穿着道袍去见堂兄?”宫彦辰看着程清雪身上那件有些破烂的道袍,迟疑地问了句。

程清雪小脑袋一歪反问道,“有问题么?”

“堂嫂,实不相瞒,堂兄并不知道您皈依道教的事情,您穿着道袍去见他,我怕他难以接受。”宫彦辰嘿嘿一笑,赶紧如实说出自己的顾虑。

然而,程清雪对此不慎在意,“没事的,我夫君接受能力很好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堂兄接受能力好不好我不清楚,但是我接受能力很差的好不好!

万一堂兄看见穿着道袍的堂嫂一怒之下把我家砸了,我的那些宝贝瓷瓶定是保不住的,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宫彦辰越想越害怕,以至于想到最后脸上露出一副抗拒的表情。

“堂弟,难道你有意见?”程清雪只觉得这个宫彦辰管得太宽了,顿时柳眉紧皱,沉着小脸不悦地质问道。

天啊!瞧她这眼神怪渗人的,我可惹不起!

宫彦辰一想到程清雪在没有宫羽之再测的情况下,就能出主意将奸商和贪官一并抓获的事情,便汗毛直立,只觉得这女人聪慧过人,眼睛眨一下都像是在算计人,如此可怕的女人是要敬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