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孙宥田一边急急忙忙地将银钱装进偌大的口袋里,一边笑脸看向瞿庆良,讨好般地说道,“瞿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孙宥田,你好大的胆子!倚仗有本县令庇护在这里高价卖粮,你可知罪?”瞿庆良踏进孙氏粮铺内,眼见着桌上摆满了白花花的银子,顿时来了兴致,他立即端起架子紧绷着一张脸,指着孙宥田大声呵斥道。
什么情况?难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孙宥田十分害怕地看向瞿庆良,心底不停地琢磨着他的来意。
不对!他一兵一卒都没带,这架势摆明是来分钱的!
孙宥田思来想去便认定他就是来分钱的,于是赶紧走上前去,故作惶恐地跪在他的面前。
“瞿大人,小人知错了,还请瞿大人明示。”孙宥田跪在他的面前,满脸赔笑地说道,等待他开口要价。
这个孙宥田简直就是奸商!明知道我此行目的却不挑明,在这里跟我打哑谜,实属讨厌!
不过没关系,既然如此,那我就狮子大开口坑他一笔!
瞿庆良思及此,打定主意后,径直绕开孙宥田快步走到桌案跟前,随手拿起一块银两掂量了一下,旋即开口斥责道,“孙宥田,你得了好处却藏着掖着,分明是没把本官放在眼里!”
这个狗官怎么来的这么巧?听他的意思势必要从我这里捞点好处才能走了!
孙宥田疑惑之余脑子转得飞快,他连忙起身小跑着来到瞿庆良的跟前,将桌上的一小部分银钱推向瞿庆良,笑眯眯地说道,“瞿大人,小人这是小本买卖,您若是不嫌弃,这些全当是孝敬您的。”
“呵!就这点,你打发叫花子呢!”瞿庆良睨了一眼面前的银钱,估算一下只有十两,顿时露出不悦之色。
孙宥田眼看着瞿庆良对此不满意,立即满脸堆笑地请示道,“那您的意思是?”
“这些本官全要了!”瞿庆良迅速从下面的柜子里掏出一个大钱袋子,拎起来足足有五十两,这才满意地说道。
这个狗官人不咋地、胃口倒不小!
孙宥田眼见着瞿庆良将自己之前藏好的一个钱袋子掏了出来,心底直犯嘀咕。
“怎么?难道你心疼了?”瞿庆良瞧着孙宥田迟迟不吭声,顿时失去了耐心,挑着眉头十分恼火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