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你知道些什么?你想要什么好处?”廖掌柜腾地站起身来满脸惊愕地盯着程清雪,心跳加剧,显然是做贼心虚后遗症。
“别紧张,坐下说。”程清雪神秘一笑,朝他招招手,示意坐下谈。
廖掌柜犹如惊弓之鸟,已然敏锐地嗅到危机。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廖掌柜想到这里扭头就跑,他对周围环境极其熟悉,轻车熟路冲进后面巷子里。
“别跑!”北池万万没想到这家伙跑得飞快,后知后觉的他快速追去。
而此时的程清雪反倒是最淡定的一个,她抱着宫天威慢慢悠悠地朝巷子里走去。
【事到如今还想跑?任凭你怎么翻腾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当程清雪走进巷子里时,就看到阿琛带着两名侍卫已然将廖掌柜控制住,而北池正目瞪口呆地盯着阿琛。
“你、你们是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想行凶也要换个时辰!”北池看着阿琛和那两名侍卫腰戴佩剑各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差点以为他们是杀手专门来杀廖掌柜的。
岂料,阿琛等人看着他像是看着傻子一样。
这人莫不是脑子有病!他做王妃的二师兄,可别把我们这位聪明美丽的王妃带跑偏了!
“主子!”阿琛眼见程清雪过来了,立即走到她的面前,轻声请示道,“主子,人已抓到,您打算如何处置他?”
“不急!”程清雪摆摆手将宫天威交到阿琛的手中,旋即绕开一头雾水的北池,快步走到廖掌柜的面前,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廖掌柜看着面前这个女道士,总觉得她的眉眼之间长得很像某个人,但因为太过紧张,一时间根本想不出个所以然。
“你到底是谁?究竟想干什么?”廖掌柜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一味地重复着,看向程清雪时仍旧紧张万分。
程清雪莞尔一笑,站在廖掌柜的跟前仔细观察着他的面相。
正所谓做贼心虚,廖掌柜对上程清雪那满是探究的神色,极其慌张。
“你为何盯着我?”廖掌柜瑟缩着脖子非常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凶巴巴地问道。
“贫道观你印堂发暗,近来恐有血光之灾,若不及时化解恐会牵连妻儿。不如贫道给你开个方子,保证药到病除。”程清雪神秘一笑,煞有其事地说道。
其实,她哪里会什么看相之术,无非是针对已知剧情进行合理发挥罢了。
程清雪原以为事情会进行得很顺利,却不料廖掌柜还挺有骨气。
“呵!少来诓骗我!我是绝不会听信你的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廖掌柜冷嗤一声,挺直腰杆特别硬气地说道,仿佛自己是做了好事的大英雄。
【明明是个恶人,到头来还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真是可笑】
程清雪瞧着廖掌柜的应激反应莞尔一笑,十分淡定地说道,“不信没关系。我知道你那小儿子体弱多病,耗费许多银两,几乎掏光了你的家底,但是你小儿子的病却始终没有痊愈的迹象。”
“这种事情左邻右舍都很清楚,你说这些没用的。”廖掌柜看见面前的女人非常自信的样子,冷笑一声,无情反驳道。
【他是以为我没办法拿捏他?他也太小瞧我了】
程清雪丝毫不慌,忽而眸光微闪,大胆提议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小儿子的病也许是可以根治的。”
“你说什么?我儿子的病真的可以根治?”廖掌柜听见这话立刻变了态度,他眼前一亮满眼期待地看向程清雪,急忙追问道。
程清雪看见他的反应满意一笑,“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对!这其中有诈!
“我凭什么相信你?”廖掌柜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