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笑容好可怕,像极了王爷要大开杀戒的模样。

阿琛害怕之余,连忙请示道,“还请王妃明示。”

“你传信给王爷……而后去趟程氏粮铺……”程清雪思来想去这才压低声音对他说出自己的计划。

阿琛听见她的计划后,忙不迭为她竖起大拇指,“王妃,您这招高啊!”

【只是在已知剧情上做做文章,不足为奇】

“快去准备,切勿露出破绽。”程清雪微微一笑,轻声提醒道。

“属下领命!王妃您就等着瞧好吧!”阿琛应下之后,旋即快速退出房间,一个闪身冲进了黑暗之中。

某个隐蔽角落里,阿源看着阿琛那轻盈的步伐,以为事成了,便低声确认道,“阿琛,王妃可有要去汇州的意思?”

“阿源,王爷不只是找了个贤内助,还找了个能够与之并肩作战的好友呢!”阿琛来到阿源的跟前,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别有深意地说道。

然而,阿源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的事情,只觉得他这话莫名其妙。

“你有病吧!胡乱感慨什么?!”阿源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真后悔让他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去当说客。

阿琛眼看着他态度不佳,干脆一改往日散漫样子,板起脸来,非常严肃地说道,“咳咳、王妃有令,命你我分头行动,不得有任何差池。”

明明我才是侍卫首领,瞧他的样子是要将我取而代之!

罢了!且让他猖狂一次!

“行动代号、目标。”阿源想着正事要紧,立刻收回心神询问道。

阿琛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将程清雪交代的事情说与他听,“行动代号请君入瓮,目标孙宥田和瞿庆良……”

“好!我这就去飞鸽传书给王爷。”阿源听完这个完美的计划后,非常认可程清雪的安排,不再浪费时间,连夜去准备。

翌日清晨,程清雪还在僻静的房间内睡觉,而宫天威已然转醒。

咦!外面好像有动静,像是骚乱!

娘亲快醒醒,似乎有危险!

“哇呜呜呜”宫天威发觉程清雪睡得很沉,别无他法只得大声哭泣着,以此来吵醒她。

奈何,程清雪听见他的哭声不甚在意。

“威威乖!娘亲好困,要多睡会。”程清雪听见自家宝宝的哭声,连忙翻过身来抬手拍了拍宫天威,柔声轻哄着。

娘亲嘞!坏人都找上门来了,你再睡下去要凉凉呀!

宫天威仍旧努力哭泣着,试图让程清雪保持清醒的状态,方便随时跑路。

“好吵!他们在外面吵什么?”程清雪只觉得自己的耳边除了宫天威的哭声,还有一群人的吵闹声,但又听不见,总归不像是什么好事。

程清雪听着由远及近的吵闹声,忽而翻身惊坐起,快步下床跑到门口透过门缝仔细查看。

【好嘛!原来是瞿庆良那个狗官】

程清雪不知其中原由没有贸然出去,而是躲在门口竖着耳朵听着外面人的对话。

“县令大人,这个院落住着女眷,不方便见外男,还请大人移步。”北池挡在院落门口,眼见着瞿庆良带着官差硬闯,他担心此人会对程清雪不利,便急忙阻止道,说话间还很有礼貌。

然而,身着官服的瞿庆良丝毫没把北池当回事。

“你个臭道士真碍事!滚开!”瞿庆良一手指着北池满脸嫌弃地咒骂道。

这个狗县令,不接受我的献策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打我师妹的主意,忍不了一点。

北池干脆挡在瞿庆良的面前,犹如一块巨石,任凭官差如何推搡仍旧纹丝未动。

“县令大人,你带人擅闯百姓宅院,又要进女眷院落,这般荒唐行径,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