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宴面庞上的表情,和阮萤在一起时的表情完全不同。

残酷,阴冷。

让人瞧一眼就觉得浑身发寒。

“啊!!!”胥的眼球已经被沈安宴剜掉了。

“我真是羡慕你啊”沈安宴于阮萤不知道的地方,说出了最为病态的话。

他半蹲下身体,用长剑划着胥的脸。

“竟然可以用你这双肮脏的眼睛,从小看着阿萤长大。”沈安宴声音淡淡,却透着无边的危险。

胥看不见,耳朵却能听见。

他恐惧的颤抖起了身体。

疯子!他真的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