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帝最重要的是有人用和会用人,世上没有完美的人才,一个着眼小事放不开的皇帝就是张良、韩信在手也是无能之君。在皇帝的天下太平和权力里,如一个被拐卖的悲惨女儿的人生他是看不到的,除非这个人就是邢岫烟。
而邢岫烟也很明白一个君王的权衡心理和用人之道了,所以她知道贾雨村不好,也从未试着和徒元义说过让他罢也此人的官。徒元义心里会不清楚贾雨村之流是什么人吗?如果她是徒元义,站在他的位置上该用的还是要用的。政治本来就是肮脏的。
徒元义这时想的却不是自己的江山稳固,没有因此想到可怜悲惨的女孩儿。
他现在比小朋友被人抢了小红花还要不舒服,道:“你身为内宫妃嫔,怎能当众失言叫那样人的名字?”
邢岫烟奇道:“我不是描补了吗?”
徒元义哼了一声,说:“这种人,你说了也不怕污嘴?”
邢岫烟愕然:“不会吧?我说一说怎么了?我在从前听多了,见多了……”
徒元义却严肃地说:“你现在是朕的女人,便和从前不同了。”
明白了,世间有一种病状叫做:
直男癌,末期。
第82章 归宁探亲
邢岫烟无奈, 忽有所想,问他:“你这般封建。要是有个采花贼, 轻功极好, 哪天晚上刚好入宫碰上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贞洁要杀了我?”
徒元义阴怒道:“没有这种情况。”
“世界这么大, 没什么不可能。”
“朕不会容许。”
邢岫烟深吸一口气,说:“那我还是跟采花贼跑好了, 反正悲剧不能控制,留下来要被‘病逝’。跟着采花贼走好歹有机会活,骗得他放下心妨,趁他不注意, 我再亲手杀了他报仇。然后, 我再找个山村隐居起来。”
徒元义道:“你便如此怕死?”
邢岫烟道:“不是怕死的问题,是最后的尊严。女子命运总不得自主,一个女子遇上采花贼,自己并没做什么错事,却要承担后果, 在最悲惨无助的时候亲人和爱人不是救赎她而是往她心口捅刀。”
“朕不会杀你, 朕只是不知道会如何。”徒元义顿了顿:“所以朕定会保护你,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李德全走过来在外说:“主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