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说我是不是挺贱的?”
“……什么?”
“我要不是挺贱的,怎么给叔当‘篾片’也觉得挺好的,没有叔叔在身边,我就算当主人也没这么快活。是我骨子里的奴性强到生长在自由平等的时代也改不了呢,还是皇帝叔叔你的王八之气,不是,王霸之气太强了?”
徒元义哼声说:“主要是你蠢。”
邢岫烟打了个哈欠,起身来擦头发收拾,然后,擦干身体,穿上宫里尚衣宫女准备的衣物,肚兜加一层纱衣,她也是醉了。
“你们宫里的睡衣长这样的吗?早知道我自己带了。”
徒元义披了衣服从隔间过来,看到的就是她穿了一身红肚兜、亵裤,外披白色的纱袍下摆拖在地上。
湿发尚用干布包裹着,转过头来尴尬一笑,好在她想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才缓过来。想想以前连藕身时是他法术幻化的,他哪里不知道,只不过内芯本质到底不一样,某些功能缺失罢了。
“叔,原来你们皇宫挺奔放的……”
他却没多看,扔了一件他的披风过来,邢岫烟马上披上,又是长长拖地的了。
她擦着头发,说:“这个时代就是晚上不适合洗头,没吹风机,就这么睡湿气太大。叔叔,我的房间在哪?”
徒元义说:“你睡地上。”
邢岫烟跳脚:“不会吧?我怎么还是睡地上?我现在不是阿飘,肉体凡胎地上太凉!”
徒元义恼火:“那难不成朕睡地上?你睡床上?”
邢岫烟说:“秀园这么多宫楼,连一间房间空的都没有?”
“没有准备你的房间。”
“我跟嬷嬷丫鬟们挤一挤下人房好了。”邢岫烟想想,又说:“皇帝叔叔,咱们现在是人,和从前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怎么说呢……古代人间男女七岁不同席,睡同一间房,别人会以为咱们叔侄乱伦通奸,礼教大防。然后,把我拎起来塞进猪笼,扑通一声沉江。”
“……”徒元义眉毛一挑,说:“反正,要沉江也是沉你,跟朕有什么关系?”
“喂……您怎么能这么残酷?我要真通/奸沉了也就沉了,但我活两辈子了,男人的骚味我都没闻过就这么沉江了,我比窦娥还冤。”
徒元义负手走出浴房,通向寝殿,邢岫烟目瞪口呆,没有别的选择又跟过去。
第49章 此刻静好
深夜了,邢岫烟拢着他的那件披风,坐在寝殿外间的塌上,这是她给自己选的过夜地点,比地上强。
唯一不足的,只等他看完折子,撤去小桌案,这个榻就可以给她躺了。
上午中午在赶路,下午晚上闹了一通,现在又困又累,她坐在他对面打着瞌睡。
终于熬不过人家,头点在案上睡着了,徒元义合上手中的请安奏折,看着面前的一团小人儿。
肌肤似雪,俊目修眉,灵秀飘逸,及笄之年独特的少女青涩和她成熟女子的味道矛盾结合一起,真是很撩动一个正常成年男子的神经。
这也是唯一的女子,在他面前没有博宠幸的,她也不是不懂男女之事,但是就是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他又拉不下脸来强自宠幸女子,她一直将他当叔叔长辈,他面对她是要是生出“淫/心”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堪。
但是邢岫烟也不是不爱美色,各位看官且想,若是你穿越二三十年前见着自己的亲爹,看他帅得惨绝人寰,你会想着嫁给他吗?况且“爹”他还有老婆。
邢岫烟正是这样正常的女子,不过在徒元义看来太不正常。
……
早晨,邢岫烟悠悠醒来,感到窗外的明媚阳光,她想起这是什么地方,猛得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