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附属国,素通汉人一些礼制习俗,便是不会说官话,现在国内也是用汉字的,自然认得“邢”字。
这才知道这是皇后亲自到阵前了,二王子因为来人是皇后,还如古典时代一样让一个通汉语官话的人叫阵,要求斗将。
大周将校看安南先锋军还有象队,甚是新奇,但是这种大象到底还是听说过的东西,到没有生惧。
大周将士听对方言语中对大周皇帝和皇后极为无礼,都气愤不已,但是大同军自来军纪严明,士卒只气在心底。
吴大富身为大同新军第二军军长,以他此时的身份也不用来指挥一支仅五千人的军队,是和皇后一起来督战的。大同军按军阶各司其职,不会出现如“蒋/光头”那样以三军总司令去指军一个营的战斗的情况,不然就是双方不称职。
不过斗将这种事是单打独斗,倒没有限制。
吴大富奏道:“督都,安南猴子不知天高地厚,属下请命去会他一会。”
而围在邢岫烟身边的诸将校也纷纷附和,邢岫烟皮笑肉不笑:“猴子说:‘来呀,一起耍,看谁跟斗翻得好!’然后,咱们就得去和猴子翻跟斗吗?”
诸将有三秒钟噤若寒蝉,先锋旅的旅长张敬良道:“督都有何高见?”
邢岫烟道:“无它,宰猴了!敬良,头一仗你指挥得不好,本督都撸光你的军衔。”
在场几位比张敬良更高级军衔的将军目光嫉恨的看向他,张敬良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张敬良是张山的一个远方侄子,张山跟了皇后,四川平定后投奔了张山。因他识得几个字,又有些身手,张山推荐入了军中,之后几次演习表现突出,一路提拔当了旅长。
“是,督都!”
当下张敬良指挥人击鼓,将士们听到战鼓声都振奋起来,传令官们到后方炮兵阵地令旗一下。
“开-炮!”
一百门虎蹲炮分三批引火不间断向安南军队发射,开光炮/弹命中安南军阵中的机率高达40%。弹片飞弹收割着人命,军阵顿时乱了,炮/兵乃战争之神。
安南国先锋二王子实有些凶顽,拔刀叫着向前冲,活捉大周皇后之语。他原以为对方地像广西边军一样,只不过多了火器而已。但是大炮这东西近身肉博是不行的,因为炮弹不长眼睛,不会只杀敌人而不杀自己人。而己方可借着大象之威冲乱对方的阵形,踩死他们的将士,形成威吓。
冒着炮弹向前冲这样的事并不是人人都有这样强大的心理的,只不过是军令不可违,骑象的人还好,但毕竟是步兵更多。
幸运的人冲过了炮/弹的袭击,抵达几十米内,又被火铳轮一遍。但是也有十几头大象冲过来了,孙敬良忙下令百人火攻队用十条水龙设备喷射火油,抛射火苗。前方象队中间顿时火焰升腾,大象怕火,顿时不听人训往后飞奔,大象冲乱了自己的阵营。
安南二王子此时才下令收兵,但大多数人都听不见了,狼狈溃败而逃。
孙敬良下令追击二十里“打扫战场”。
邢岫烟看着前方尸横遍野,烽烟弥漫,空气中散放着血腥味和尸体烧焦的味道,站在战车上,抽出一方白帕捂了捂鼻子。
她面容肃冷:“让人打扫干净,注意别污染环境和水源。”
……
卢坤是一个骄傲的人,身这京禁黄衫中军的指挥使,似乎在人们的心底他天生比同级将领要高贵一些。因为黄衫中军是“中央军中的中央军”。
作为征安南唯一派出的禁军,卢坤是个有理想的人,他官场得意,在无数次演习中成长,但是他没有获得过实战的大胜,自然也有背后人不服他。
这回来征安南正是好机会。
卢坤从京都南下,而大同军则“出川抗战”按实际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