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2 / 3)

所以说贾家当年猖狂,敢把女儿取名为“元春”,当时高宗皇帝的儿子们是元字辈的,若无意外,她将来注定是要讳了原名的。只不过因为徒元义登基后,对于“元春”这个时节的写法没有讳掉,贾元春虽写作“贾原春”,只怕贾家长辈称呼她时,心理想的还是“元春”。

徒元义只淡淡一笑,不会计较,解释道:“杨怀古年轻时曾经在平安州一带,管理皇庄,并且他还管理地方贡品,包括外蕃朝鲜对皇室的进贡。”

现在的行政区划,平安州包括山东中部原泰安县的山东省以北地界,但是潍坊一分为二,中南部为青州,北部属于平安州。此时将一切原本没有关系的事都联系在一起,竟然成为一个完整的圆。如果说一切都是巧合,也就太巧了一点。

可是杨怀古他身为国丈沐恩公,他自己手中没兵权,所以不可能当皇帝,那他若要谋逆,利益点在哪呢?这又是一个让人想不通的疑点。

邢岫烟问道:“这平安州之乱到底是怎么回事?”

徒元义奇道:“你知道这事?”

邢岫烟摇头:“不是很清楚,只从原著中知道贾赦获罪与平安州有关。”

徒元义不禁冷哼一声,说:“他且最好再不要碰这事,不然,朕也饶不了他!”

要说贾赦和杨怀古有关,徒元义倒是不信,前世贾家下狱,贾赦若是知道杨怀古什么事儿,早就欲戴罪立功招出他了。

平安州节度使曾是贾代善的部下,因为萧朗定了辽东之后,高宗皇帝很是忌惮“功高震主”,便重用他的伴读贾代善接替他,而萧朗就荣养了,萧凯就是萧朗回京后娶妻生下的。

贾代善经营辽东数年,调回京都任禁军京营节度使,平安州的两任节度使都曾是他的部下,之后王子腾接任了贾代善的很大一部分政治资源。

贾代善自己至少也被证明了是没有不臣之心的,但是他曾经的部下就人心难测了。

邢岫烟噘噘嘴,表达不满,徒元义笑着过来,揽着她哄道:“朕知贾赦那事与秀秀无关,且现在情境大是不同,他别胆大包天就好。”

邢岫烟别开了头仍不满,徒元义笑着说:“朕的秀秀可真是聪明绝顶,这股聪明劲这回真是用对地方了。秀秀是朕的福星,朕的心肝宝贝。”

徒元义见她还是不回应,于是说:“快过年了,朕不但送孩子给秀秀,今年贡品大半归你。”

邢岫烟这才转过头来,双眸亮晶晶的,说:“真的?”

“朕哪敢骗娘子,娘子一身系着朕的大宝贝和小宝贝呢!”他搂着她亲了亲,又说:“娘子思虑过重了,以后的事交给朕吧,娘子负责安胎,于朕来说娘子和孩子的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邢岫烟也是听觉动物,这男人学会了各种甜言蜜语,她甚是顺耳,被他安抚了一会儿,她也疲惫,昏昏欲睡时,他抱了她去内卧睡下才走。

徒元义当下回两仪殿,宣刑部尚书、督察御史、大理寺卿、锦衣卫指挥史、东厂督抚赵贵,且又临时召见新婚放假的萧景云和住在萧凯府上的二侠一起进宫觐见。

皇帝将几块黑板的条理和疑点都分呈清晰,让锦衣卫和东厂分担任务去封锁各地的富升钱庄,清查账务。朝廷要详查其东家和掌柜们的背景,包括现在的大商人背后都有大官,他们的大官靠山是谁。押其东家、各大掌柜与周天福同让三司会审。

“大胆假设,但也要讲证据。朕虽恨危及社稷的奸臣,却不想冤枉了别人。”

之前五方下查还不够,此时还牵扯出钱庄,由动机疑点和钱庄的事怀疑有人谋逆。

在场诸臣听了皇帝的推理,也不禁背后发凉,皇帝是没有人物物证,但如三司查案也经常要大胆假设的,也要追究动机,在他们看来这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