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1 / 2)

孙原望微笑道:“娘娘高见!”

邢岫烟呵一声笑,说:“孙大人倒也有趣!此时议政何等正经事,却来开本宫的玩笑。”

孙原望跪了下来,说:“老臣惶恐!请娘娘恕罪!”原来孙原望也是见最近邢岫烟处理朝政实有章法,见地绝非后院女子,谈吐之间便如男儿,此时不过是有意试她一试。

“起来吧。”邢岫烟道:“迁居百姓之事,本宫便做主驳了。迁居内陆政令一下,百姓受得苦只怕不下于海匪之祸。贪官污吏借此发财,良民变私奴,又或造成流民乱窜,才是大祸将起。本宫一位义妹祖籍原是福建,本宫曾听她说,闽地因多山,自古匪盗众多,是以闽人多强悍团结,对于抗击山匪自保也有些心得。”

邢岫烟此时也知只怕这台湾周氏就是探春和亲的“贵婿”,周氏先祖虽是前明驸马,但是现在的子孙却不是长平公主之子。周氏名义上虽是大周的藩王,但是实则另有一个小王国。

原著都是从后院之眼来看待时局变幻的,且是非常隐讳,自是没有明确提及探春远嫁给谁,但是她抽中杏花签,必得“贵婿”,夫君显然是有身份之人。这藩王也恰恰合到,而且刚好涉及南安郡王。

徒元义此时原本是可以回京都了,却因为受伤耽搁。而南边的动乱,最终是南安郡王被俘,大周送出女子和亲平息此事。想必周氏也清楚,大周水师虽暂时打不过他们,但是他们要打到内陆上来却是不自量力了,拿到好处就休兵。

这在徒元义看来也不是危机之事,没有北方紧要。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南方的王朝北侵吞了汉室王朝的。

王子腾自也知她说的是石家,也是贾琏的舅家。

王子腾道:“娘娘,那依您之见,一静不如一动吗?如此任由周氏猖狂,岂不是有损大周朝廷威名?”

邢岫烟道:“敌人大本营隔着海峡,便是要征讨,训练水师五年也未必可攻得下。今次霍氏为何大败?其一、京都朝廷尚无明确的征台目标方略,下头又如何敢整军备战,令己陷于疑境?其二、闽浙海商云集之地,霍氏久镇闽南,与台湾周氏便真无利益往来?只怕是被利益迷了眼睛和心志,商人为帅,重私利而轻社稷,岂堪一战?其三、海匪擅于伪装,披甲为兵,卸甲为民,化整为零,便是十万大军南征,也能让你一拳打在棉花上。其四、周氏看透大周朝廷上下的思维方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前明末年,后金用的不也是这一招?一边打,一边谈,一边抢了明的,一边还受明朝的赏赐安抚。打仗便是发财,发财就是发展!跳梁小丑,岂敢欺我无人!”

“臣等万死!”金帐中诸臣不禁都跪了下来,邢岫烟一句“欺我无人”让人听着惶恐,便是在场诸臣均不可荡平周氏,为君分忧。

周显川奏道:“娘娘,臣愿为大周训练水师,以图荡平贼寇!”

王子腾道:“老臣尚有余力,愿为圣人分忧!”

站在比较末尾听政的萧景云出列,半跪道:“贵妃娘娘,微臣世受皇恩,愿为君分忧!”

孙原望道:“娘娘,征台之事尚远,如今眼前两件大事才更紧要。”

邢岫烟道:“霍氏战败还是月余前的事了,现在不知如何了。既然打了,互相灭不了对方,只怕还是要有人去谈。”

钱源出列,说:“微臣认为文华阁王大学士堪当和谈重任。”

邢岫烟道:“王大学士也是三朝老臣了,如今都七十一岁,怎堪此时舟车劳顿去闽南?”

忽然,一直站在旁边当摆设的萧侯出列,说:“娘娘,臣愿前去闽地和谈,周家休想多占朝廷便宜就是。”

邢岫烟微笑,说:“你回京都都马上要准备迎娶宗妇了,哪有这闲暇?”

孙原望暗想,难不成娘娘是想要让我去,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