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邢岫烟却心想:你枉为我的丈夫,我这样说你也不能理解,还要我说我要做你的妻子不成?或者我不想一辈子当小妾在你眼中就是胡闹了?对你江山社稷大局大不利的事我不做,可是杨家并非不负你的忠直之臣,不是没有替代的人。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辜负你的杨家吗?那你对我的爱真的太廉价了。
邢岫烟呵一声冷笑,径自起身,拂袖转进了屏风内间,看得站在边上侍膳的李德全都有些冒冷汗。
徒元义不禁俊眉蹙起。自家孩子们都真的太闹心了。秀秀更像是自家的“大宝贝”,本就是自封徒弟的“腿部挂件”和口中叫着他“叔叔”的“篾片”。
徒元义正自为“孩子”操心,又有兵部和诸位要参与阅兵演习的将领过来求见,他只得先处理政务。
邢岫烟让青璇替自己简单梳妆更衣,今日秋风有些凉,她又披上了一件红色的斗篷,就出了帐篷的后门。
今天跟来的是青璇和蓝玖,紫玥昨日扭伤了脚,邢岫烟让她歇两天。
抵达徒晖帐篷的时候,徒显正在这里陪着刚刚醒来,被太监喂着喝弱的徒晖。
诸人见了她来,连忙行礼,邢岫烟说:“你不必起来了。”
邢岫烟袖子一甩,在太监搬来的椅子上入座,看了看徒显,说:“二皇子也坐下吧,本宫只是来瞧瞧,无意打扰你们兄弟,本宫一会儿就走。”
徒晖微微一笑,问道:“贵妃娘娘身子无碍吧?”
邢岫烟说:“昨日喝了药,歇了一宿,便也好了。大皇子自己保重便是。”
徒晖说:“贵妃娘娘能来瞧我,我真不知……无以为报。”
邢岫烟哧一声,说:“真是傻话,瞧你一回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你父皇母后生你养你,那才无以为报,自个儿养好身体就当孝顺他们了。”
“我知道了。”徒晖低下头,不禁有些黯然。原来他昨晚做着美梦,梦到自己登基了,成为像父皇一样英明神武的皇帝。他还迎娶了皇后,掀开盖头一瞧,新娘巧笑嫣然,美目盼兮,不是邢岫烟是谁?他洞房花烛拥着她,郎情妾意,他但愿两人永不分离,她也忘记父皇,将他放在了心上。
徒显却忽然提醒道:“皇兄,贵妃娘娘面前应该说‘儿臣’。”
徒晖不禁更是难过,还是邢岫烟微微一笑,说:“正病着,一些虚礼先不讲究了。”
再有青璇送上些邢岫烟带的零嘴,还有些书籍,说:“殿下近日要躺着养身,娘娘让奴婢给殿下准备的,也好打发时间。”
徒晖忙谢恩,邢岫烟柔声道:“你且安养吧,若有什么需要,差人来说一声,本宫要是能帮,也不会推辞。”
“……儿臣谢贵妃娘娘。”
邢岫烟到底还是想到自己要谋求皇后之位,到时杨皇后与她势成水火,与大皇子的关系便不是仇敌也难好了,但此事也不必多费口舌,她决定了的事便是徒元义也难改,要是看在徒晖救过她就放弃,也太没有魄力了一点。
邢岫烟叹道:“你且保重吧,本宫回去了。”
徒显看看邢岫烟主仆出了帐篷,心思还在回味着邢岫烟的容颜和身段,还有青璇的俊俏,心中哀叹不已。
徒显忽道:“到底是一起中了毒,贵妃娘娘倒会关心皇兄了。”从前两个皇子,贵妃虽都淡淡的,但对他的态度也稍温和一分,现在却不同了。
徒晖忙掩饰,淡然一笑,说:“贵妃娘娘原就心地善良,此时北狩只有她伴驾,她自是会多上心一分。”
徒显想从徒晖脸上看出什么来,他就不相信他面对漂亮女人不动心,不然,昨天一早他一个人跑到父皇金帐附近干什么。还不是金帐附近是围场唯一女人多的地方。却在他面前还装得什么似的。徒显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