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矛盾起来了。” 徒元义说:“说起恩来,你倒是很念恩的。” 邢岫烟说:“人若恩都不念,又何以为人呢?” 徒元义笑着说:“朕对你有恩吧,你要报恩。” 邢岫烟说:“我这样了?还要怎么报?” “生生世世都不要离开朕。” 邢岫烟微微讶异地看向他的眼睛,清澈,犹如幽潭。 邢岫烟垂下眼帘,淡声道:“为什么?” “你知道的。” “不知道。” “恩必须报。” “滚。” “放肆。” “成何体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