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去洗了个澡,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兰味,浴室外面挂着件男士浴袍,狭小的浴室在他进来之后,显得气温猛的高了几度。

南宫湛辰拉起姜凤杳的手臂,上面还有细碎的金色微闪。他垂着眸:“殿下……你手臂上没有洗干净,我帮你,好不好?”

她满脸通红用双手捂着脸:“……那也不必不穿衣服帮吧?”

“我帮你,你也帮帮我。”

南宫湛辰又贴了过来,把姜凤杳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不必害羞,我这里可都烙印了您的雌印了,我是您的兽夫。”

姜凤杳:“……我、我不是,我只是……”

她慌张的转过身去。

“我和哥哥也不是什么地方都一样的。”南宫湛辰附耳贴过来,把手扣在她小腹上,往后一拉:“雌主大人,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

“您教过我哥哥了,还没教过我。”

“啊?”

“大祭司书上的东西,我都背下来了。”

他的吻轻柔的落在姜凤杳的后颈上:“您逐字逐句教教我……让我也实践一下好不好……我自己想了很久到底是什么样的,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大祭司说的犹如攀登极乐,到底是什么样子……您教教我,求您了……”

……

攀登极乐的过程难免会有些吵嚷。

飞舰上的隔音很好,但架不住有心倾听。

南宫云辞一开始是很认真的在处理公务的。

可是,隔壁的声音影影绰绰的传出,让他不由得有些纷扰,心思繁乱。

从外面搬来了一打白兰地,拔掉木塞,直接对着瓶口闷了一大口。

“咳咳咳!”

白兰地实在是太呛了。

但谁让他的房间就在隔壁。

一杯接着一杯,有些苦涩,还有点酸。

看着镜子里色彩鲜艳的发色和眸子,南宫云辞有一种想把这些都破坏掉的冲动。

真是没想到坑了弟弟十几年,一下子被弟弟给拉到了坑底。

第三瓶,第四瓶。

直到一打白兰地都被南宫云辞灌到肚子里,镜子里的那张脸已经彻底变成了水煮鱼的颜色。

而水煮鱼的脑子也开始飘忽。

隔壁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南宫云辞却像是脑子被酒精烧断了一根筋。

他满脑子都是姜凤杳,心里揪揪的痛。

“阿杳殿下……阿杳殿下……”

南宫云辞红着脸,走路打着晃。

不知不觉间,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一转弯。

砰砰砰的敲起了门。

“殿下殿下,开开门,您开开门……”

“我是我弟啊殿下……”

门内,南宫湛辰:“……”

呵,哥哥总是不想让我参与。

现在是你先来参与的。

一开门,一双手把他猛的一拉。

大门紧锁,淡淡的蓝色隔音光膜扩散开来。

第494章 丁小川说的一点都没错

头痛。

混乱。

南宫云辞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姜凤杳的房间里。

他一拉开被子,凉风吹拂身体,他猛然惊醒。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