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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答应完南宫云辞多多孵卵的姜凤杳就有些后悔了。

孵卵这种一下子就行的事,南宫云辞似乎当成了耕地活动。

明明前天才一起同寝过,发了疯一样又是哭又是闹的,不让人省心。

这一夜又变得更夸张。

把姜凤杳里里外外折腾了个遍,这次倒是不哭了,只是闷头耕耘,还时不时的嘴里嘀嘀咕咕的跟姜凤杳说:“您得记着,您得记着这才是我的形状……”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谁能记清楚这种东西啊!

我还没和南宫湛辰怎么样,就已经醋到这个步骤了吗?

她被折腾到后半夜才被允许睡觉,只觉得他拥有了鲛珠之后体力好像也有了增长。

休息的间隔越来越短,他昨夜转化的净化点竟然远超之前两天的量。

难不成鲛珠还有这方面加成……

……

亚特兰为了迎接姜凤杳,在三天后举国上下给姜凤杳举行了盛大的典礼。

海洋里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鱼类游街,而一条条游荡的鲛人举着三叉戟,为建在海底的圣雌广场喝彩着。

这个典礼自然也有为两个王子举行婚礼的意思。

只是两位王子都不是圣雌殿下的正夫,不能举行正规的婚礼,只能以欢迎圣雌殿下的名义来举行海底的狂欢。

鲛珠更换,其实二人的面庞并没有任何变化。

回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的面庞之外, 一个发色黯淡,一个光彩夺目。

现在依旧。

只是光彩夺目的那位眉目间更冷冽了些,脸还是一模一样的。

南宫湛辰面色有些苍白,却微笑着站在姜凤杳的身侧。

他并没有在姜凤杳口中得到准确的答复,甚至自从那天他抱着姜凤杳不松手后,姜凤杳都没有再去他的寝宫看过。

但他并不着急。

那天父亲在外面和殿下说话,他都听着呢。

阿杳已经答应要做他雌主了,既然名分已定,那还急什么?

他现在的身体也不行,总得休养休养。

哥哥倒是每天都过去看看,但在那边也不说话,只冷着一张脸。

比起生气他用尽办法成为圣雌殿下兽夫,其实哥哥更气他随意把鲛珠交给他。

鲛珠是鲛人最重要的东西。

南宫云辞敢那么做是因为他是有史以来精神力最强大的鲛人,就算没了鲛珠,也很快就会恢复元气。

可南宫湛辰这么做,大病一场,以后恢复,实力未必能能达到之前的一半。

姜凤杳另外一边站着南宫云辞。

他周身光彩夺目,脸上却没有笑意。

但到底这几日和姜凤杳的纠缠和厮守让他心情好了很多,平时就喜欢冷着脸,在庆典举行了一会儿后,面容也松弛下来。

要不是姜凤杳和他熟悉,都看不出他唇角上扬的一丝丝弧度。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公开的和姜凤杳站在亚特兰的子民们面前。

是他认证名分的时刻。

这几日被南宫湛辰扰乱的心神也总算平静下来。

庆典结束。

幸福热烈的气氛余温下,南宫云辞也终于情绪好了起来。

他也不那么板着脸,和南宫湛辰也能冷嘲热讽的说上几句话了。

在大祭司和皇帝陛下的陪伴,姜凤杳给亚特兰也设立了五个净化阵。

一个在亚特兰皇宫,一个在帝都,一个在地表帝都,另外两个设立在广场上和亚特兰第二大城市的广场上。

这五个净化阵设立后,姜凤杳凤栖之地的净化之力获取的速度节节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