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她都看见珍珠掉到水里去了,找不到了啊。
“我忍不住,我一想到我不能给雌主孵化凤卵,我就……呜呜……”
姜凤杳连忙捏住他的两只眼睛。
“停!再哭我生气了!”
说完,抬头挺直腰身,在他两只眼睛上一边亲了一下。
“不许哭了哦!”
南宫云辞撇撇嘴,强行忍住了情绪。
只是眼底非常红,湛蓝色的眸子看着姜凤杳,清澈的仿佛像是姜凤杳还是个大学生的时候。
“现在可以听我说话了吗?”
南宫云辞又鼻头一酸,但脸被姜凤杳捧着控制住了,只能点点头。
“我从始至终也没有挑剔过你不能孵卵啊。这么伤心干什么?”
“我……很难过。我也想和雌主有凤卵。对不起雌主,我没用了。”
“还说这种话!难道有用没用是因为不能孵卵吗?”姜凤杳板着小脸认真训斥着,这让南宫云辞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只是一想到不能和姜凤杳拥有自己的孩子,他还是忍不住难过。
姜凤杳见他情绪还是不好,板着小脸:“你把鲛珠给了我,难道现在要怪我吗?”
“当然不是”
“那你这样哭,不是在折磨我嘛。咱不难过了好不好?”
“……”
南宫云辞泪汪汪的看了她一会儿,将脸在姜凤杳的掌心蹭了蹭,然后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那雌主大人答应我一个条件好不好。”
姜凤杳:“……好好好。你想我答应你什么。”
南宫云辞沉默片刻,嘀咕道:“你把湛辰收了吧。”
姜凤杳:“……嗯?”
姜凤杳把目光挪到南宫云辞头顶的污染值槽,定睛看去,上面浮现出了名字是南宫云辞,不是南宫湛辰。
“你发烧了?”姜凤杳把手背放在南宫云辞头顶。
不像他性格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南宫云辞低头,很落寞。
“我也不想。可是……可是我父亲和大祭司他们……”
好一副被世俗摧残不得不拱手让出雌主的小可怜的模样。
这话说完,姜凤杳才放心下来,南宫云辞真的没事。
【看来是想让我帮忙硬顶鲛人陛下和大祭司了。】
南宫云辞:“……”
这么容易就被殿下看出来了?
殿下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姜凤杳要是能听到南宫云辞的心声,肯定会连翻几个白眼。
一个顾凛之就足够让她长记性了。
“我有你一条鱼就够了。不过……为什么说没有鲛珠就不会生育?”
姜凤杳暗自思考和南宫云辞在一起的时候……
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才对啊。
不过有些东西肉眼是看不到的。
难道没了鲛珠,那个什么,就不活跃了?
“这件事我也是今天刚刚知道。”
南宫云辞松了口气。
只要阿杳没有这个心思,父亲和大祭司写再多册子给湛辰,他也不会成为阿杳的兽夫。
一想到她身边已经那么多人了,他也只能把自己身边的竞争扼杀。
至于能不能孵化幼崽,他很遗憾,但也无能为力。
对一个鲛人来说,他恐怕真的算是个残废了。
这一点,是真的很伤心,所以今天才哭的出来。
姜凤杳搂着他的脖子,侧过身坐在他的鱼尾上。
鱼尾冰凉,还有些滑,姜凤杳搂着他的手臂更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