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把你抱在怀里,想……把你吻的脸色红润,为了我一个人而呻吟吗?”
“我忍耐了好久了,我的雌主,我真的忍不住了……”
南宫云辞的话带着些许气音,嘴巴和手也始终不闲着,再次黏糊糊的贴过来,去咬她耳垂。
姜凤杳却有点诧异。
他真的很少这样表现自己的霸道。
姜凤杳差点忘了,当初他就是这样的把鲛珠硬塞给自己……
“哎呀,疼!”
南宫云辞用虎牙轻轻用力,姜凤杳惊呼出声,南宫云辞却笑的哑哑的。
“我没用力的。你也咬我好不好?雌主……我在柏慕尘吻你这里的时候,就想这样欺负你了。”
“我……有点生气。”
“您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明知道他也是您的兽夫,还是您的第一契约兽夫……但我就是容不下旁人。”
“我调整不好自己的心情。”
“雌主……你帮我调整调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