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阿杳何止雨露均沾。
除了一日一餐和睡觉,她就没闲着过。
但每天睡醒后清醒的时间多了点,看样子是快恢复了。
“阿杳快醒了,我和她商量一下。”
“雌主殿下最近……怎么了?”
肖笙问完,霍司霆懒得解释。
“你今晚留宿吧。等李惟下来你就知道了。”
肖笙:“……”
他墨镜下的眼眶微微泛红。
我也能留下……睡在雌主殿下的房间里了吗?
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开,黑黝黝的眼眸看向霍司霆。
不愧是正夫。
没那么妒忌的时候,还是很大气的。
霍司霆不知道肖笙怎么想的自己,要是知道肯定会不住冷笑。
他倒是也想妒忌。
但是这连续值一周的“班”,谁能行?
还是得亏阿杳的兽夫多……
要不然遇到这种情况,精尽人亡也帮不上忙。
还好这次只是个意外,也还好当初南宫云辞给了阿杳鲛珠,让阿杳平日也能暂停转化污染值。
否则阿杳真的得找二三十个兽夫,才能保证每周都有十个左右的兽夫在身旁伺候。
说话间,李惟已经扶着姜凤杳从楼上下来了。
只见李惟神态餍足,眉目柔和,哪里还有回来之后那气愤劲。
对姜凤杳没有参与给青龙幼崽取名的哀怨已经彻底烟消云散。
什么雨露均沾,什么新纳兽夫的醋也都没了。
只剩下了浓烈的爱意。
而再看姜凤杳,不仅没有半点疲惫,还容光焕发,面容像是雨后含苞待放的花儿,更加妩媚动人。
全身上下,有一种复杂的娇嫩、成熟融为一体的气韵,举手投足,都充满魅惑。
而因为刚刚睡醒还带着一丝慵懒,纤细手指挽着李惟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打着哈欠。
美人初醒,更添娇艳。
“阿杳,醒了?”
霍司霆走过去,站在楼梯下伸开手臂打开怀抱。
姜凤杳快走几步,直接扑了下来,被霍司霆抱紧,转着圈卸了力道,直接把人打横抱着回到客厅。
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露干净的气息,依赖的窝在他怀里,让霍司霆心中一片柔软。
“我去看看阿星和阿辰。”
李惟向坐在客厅的肖笙点点头,带着浅浅的微笑离开了。
只是走路多少靠着墙壁更近一些,偶尔悄悄用手指扶一下,但很坚强的挪动步子,不想让肖笙和霍司霆看出来。
哪怕清晨事毕后他搂着阿杳睡了一觉,可醒来后只觉得更虚,腿也有点哆嗦。
孵卵后气血真的弱了?
怎地耕耘一夜就这么不中用……
李惟心里嘀嘀咕咕的,在人看不见的角落里,扶着墙越走越快,脚步也一深一浅。
难怪他回来后,看着家里这几位都眼底漆黑,看着他回来一脸欢喜的模样。
阿杳这种时候……是真的难缠。
老是催着让他快,更快,还不让停,一次接着一次。一开始他还暗喜阿杳缠人,拼尽全力。可越到后面,时间越长,他就也变得眼底乌青。
以前的一夜,是每次中间都有间隔的,是休息的。
而这次的一夜……真的是一夜。
榨汁机也没有这么榨的。
……要是没有治疗术,怕是得落下心理阴影。
要不是知道阿杳是因为生命树果子吃多了,他都得怀疑阿杳是专门吸人精魄的山精女妖。
肖笙来的好,来的妙啊。